是真正的悄无声息，从前就算暴雪埋到两层楼，村里人也没也没放弃过在葬礼的时候打打一番。哪怕是在下葬的时候短暂的上一段，也算是一送别。现在连这都不到了，后山默默多了几个坟，连墓碑都没有。

“得多吧？”梁衔月思索着，从洪过后，天灾的到来就频繁了不少，去年的冬天虽然漫长，但也很少有波澜。不像今年雪化以后，半年多的时间，洪、温、虫灾、地震、沙尘暴接踵而至，压得人快不上气来。

开了一会儿窗，梁衔月又把窗关了起来，只留一条小，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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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大姨家带回来的草莓苗，一共才十几棵，了小小的一块地，平时经过的时候都注意不到，可是长了草莓以后，一个个小红灯笼就尤为显。

“去走走？”梁康时兴致盎然的招呼起梁衔月。

“这些可以煮杂粮饭吃。”梁衔月说。

换煤的时候梁衔月就发

“啊？”梁衔月张大了嘴，想想又觉得合理。“大家确实很少吃到了。”这个时候家里要是有两只母，那就是很富足的人家了。先不说怎么到苗，光是把养大也需要不少饲料。村民们连着经历了玉米和土豆的减产，已经拿不太多的粮。

就在大家以为沙尘暴会持续很久，恢复以往的生活无望时，突然下了一场雨。

雨停了，梁衔月立刻把家里的窗和门都打开，让外面新鲜的空气通来。好久都没有呼到这样通透中带着凉意的空气了，饱尘土的空气总是浑浊呛人，在外面站上一会儿就让人的泪和鼻涕齐。

甄站起来估量了一下空来的豆地的大小，对梁衔月说：“这块地好像不够。一次多，理起来也方便。”

大姨还教了梁衔月如何用草莓蔓分枝繁草莓，算起来草莓坐果的时候就可以着手开始了。她先把已经从青白转为红的草莓摘下来，不多，只有一小捧，这些最开始成熟的草莓个也不是很大，再过两天，藤蔓上那些已经膨大起来却还青涩的草莓成熟，也许能多摘到一些。

可所有人都为这场雨开心，因为随着大雨的持续不断，天空竟然也了它原本的真容，慢慢有了湛蓝的彩。

“好香啊？”走过一人家的外墙，梁衔月鼻尖突然闻到一香味，可又说不清楚是到底是哪。

梁康时拉着他走远了，低声说：“老鼠。”

“妈，回去吃草莓了！”梁衔月招呼起甄。

了个小电磨回来，换了玉米粒就用电磨打碎成饲料，要是没有这个电磨，靠推石磨磨饲料还要多费不少力。

梁衔月也是这么想的：“等把大豆的刨来，我就把旁边这块地也开垦来一起玉米。”

他们捡了会儿地里遗落下来的豆，蹲的脚都有些麻了，旁边的小篮里也装了半筐红的黄的绿的豆，都掺在一起，还漂亮的。

就算没有新的考验，看今年玉米因为玉米粘虫而绝收的模样，明年虫灾卷土重来，地里也难有好收成。

这段时间里，村里悄无声息的死了几个人，有的人说他们是肺病发作，也有的说他们是被沙尘呛死了。

好久没在村里溜达了，被同样憋在家里的不只有他们几个。村民们纷纷门来，有些似乎要抓一分一秒似的，雨一停就带着斧往山上跑去，全然不顾这时候还泥泞的山路，有些倒是像梁衔月他们这样放松，摘下了上快一个月的罩和纱巾，带着板凳到房前屋后坐坐。

梁衔月打量着她开来的这块田地，面积足足有三亩多，刚开垦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能满农作，还空着好大一块地方。现在积攒的资慢慢消耗，需要自己植，再加上梁衔月了些海岛本土的作占了好大一块地方，现在这片田地已经满满当当。

雨滴裹挟着空气里的灰尘落下来，落在窗上，原本就不甚明净的玻璃更加斑驳。这简直是一场泥雨，把外面的一切都涂抹的七八糟。

两人两狗一起朝院里走去。

梁衔月抓起一件外，“走！”

提着篮走两步，梁衔月发现旁边的草莓地里零星的有些红彤彤的果，不是已经成熟的草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