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琪啊...”

“练习生时期《So What》的舞还记得吗？”

魂不守舍地吃完饭跟曺父曺母别之后，李海妍急匆匆跑去SM找姜涩琪，这个时间她一定在这里。

已经第五年了，当初还在边的人要么，要么放弃，年岁相当的就只有裴珠泫还陪在她边，她持下去的理由好像也开始动摇，在无可奈何的现实面前。

“涩琪啊，不知自己就是天，你不知自己就是宝石。”

“可是...有谁会想听我唱歌呢？”

“呀这个动作是这样的啊，你怎么忘了啊！”

李海妍扶着姜涩琪在沙发上坐下，拿纸巾轻轻拭去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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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涩琪语气里都是自嘲，声带问题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嗓脆弱到连话都说不的那一刻像是一记打，把她推无尽的迷茫和不安中。

“那你...自己收藏就好。”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的。李海妍还是忘记了准确的舞蹈动作，姜涩琪一向刻苦，记得也算牢，于是一一纠正着李海妍的动作。

等到两人合好了，李海妍提议说录下两人舞的视频。

“海妍呐...”开的声音很是沙哑，像是生生从咙里挤来的一样。

把前人拥怀中，李海妍轻声安着她：“我们涩琪是全能的ace呀，除了唱歌，还有舞呀，我们克里斯姜涩琪呀，你要相信，你没有什么是不到的...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们是94呀。”

都没去过公司了。

“涩琪啊，不要说了，我都明白。”

《So What》是当时月末舞蹈考的一只舞，那一次考，只有李海妍和姜涩琪两个人拿到了S的成绩。

于是李海妍把视频滋滋地上传SNS了。

姜涩琪一抬，满脸全是泪痕。

Life gives you a hit. But so what

这逻辑没病。

一应下的李海妍心想：你让我自己收藏，那上传SNS也是一收藏的方式，既然没有明确地不许发来，那么发来也是可以的。

音乐响起，好像又回到那个时候了。

李海妍靠在门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关掉了音乐。

@haeyeon0909：young [心] [图片]

姜涩琪的笑愣在脸上，本能地拒绝，但看着李海妍亮晶晶期待的小神，说不一个不字。

过不其然，她就像疯了一样在练习室里舞，像是在发一样，很专注，专注到没有注意到李海妍的到来。

听到李海妍脸不红地说令人心动的话，姜涩琪破涕为笑，终于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