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的眉宇遽然蹙，蓝染久久地盯着这位曾经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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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努力地压制情绪，可无名的怒火还是瞬间侵蚀了他的矜持，向来文弱贴的浮竹队长终于歇斯底里，面对蓝染一阵暴怒嘶吼：

白发的青年骤然发怒，低声：“你这是……什么态度！？”

面对如此噩耗，先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却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是么。”

他落寞又悲伤地眨眨，力回到记忆之外的现实中，前牢房里的男人听完他的讲述，沉寂的颜不再像原先那般傲慢。

浮竹一气，稳定情绪，攥着信纸，凝重：“这是刚才……那个名为葛力姆乔的破面，从虚圈送来的……”

“你知神奈到底是怎么死的吗！？就是为了摆脱这样目中无人的你，为了拿回自己决定生死的权利，她早就让虚圈的破面帮她研制了有灭却师力量的仿制箭矢，她就是用这方法死去的！构成她的每一颗灵都被破坏！她被粉碎了！变成沙尘，变成泥土，变成了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现的存在！你明白了吗，蓝染！没有神奈无月了，你再也不会等到可以说她的那天了！”

“谢你告诉我这些，无月对我有所期待，这令我非常动……我定不会辜负她，待到重逢之日，我将付于她，今生最为赤诚和完整的意……所以，浮竹队长……你手里这封信，到底从何而来……”一段情的陈词过后，蓝染声音低沉地问。

然而，带来死者遗的青年本听不这些的话，他的手指握住，因为呼急促连带着腔和肩膀都不安地颤抖起来。

集中她苍白面庞的每一廓上，好像要把这薄冰似的易碎笑颜，永远清晰的刻在脑海里。

“连她的信都没有看到，你就能得这结论吗……蓝染惣右介……你真是无药可救……她竟然还期待你的心会变得柔……得知你自满傲慢成这副模样，好不容易才得到安宁的她，都要因为可怜你而泪了……”

蓝染轻笑两声，“这是无月的选择……我早已告诉过她，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个无解的死结，她的死亡，恰好是解开这个死结的唯一办法，她选择了这个结果，是她在成全我。因为死亡向来不是终，一段时间之后她会以新的份再次降生于此，而我可以等，等到所有怨恨和罪孽都被清洗，等到她再次成为她，而我也能堂堂正正地，对她说‘我你’的那天。”

“他带来消息说……因为神奈无法控制虚化，就在刚刚，他将她，杀死了……”

除了一浅薄的伤，他的声音里，尽是卸下重担似的洒脱，和对未来满是希望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