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你骗我。”

“现在才反应过来啊，真是差劲——她当然不是无极元君，她甚至不是个女人～” 姬离思话落，榻上的“兰倾绝”变作一名男修，原先好听的声音也变得犷低劣。

真讨厌啊，这任人鱼、不能掌控自生的觉。

握着火烛另一端的手渐渐下移，来到豆腐似的不之，肘腕抬起、蜡油滴落，接那诱人粉的一瞬，空气中仿佛传来轻微的“嗞嗞”声。

封离漠厌恶地远离，姬离思漉漉的手指，谴退男修、招来侍女，矜贵地一抬手，静待侍女用手帕净指上。

她的目光转而狠无比，涂着蔻丹的大脚趾下去，微微勾起，对准了漉，猝然。

兰倾绝的赤就在近前，模样无疑是她，可就算沦落至此，尘之仙也绝不会发这般，她就连与自己缠绵时也不曾多么失态过，怎么会下这般，恣意、祈求、浪。

“什么仙界第一、不世之才，如今还不是本脚下的一条败犬，好好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罢，神仙，哈，这就是自命清实则一无是的神仙，没了法力，狗都不如……你们全都该死！”

姬离思从后方伏在榻边的封离漠里，毫无章法地动着，不带情，更似凌。然而封离漠神未变，呆呆望着兰倾绝被辱，浑只觉到一空前的麻木无望。

男人越靠越近，近得就要贴在兰倾绝背上。

姬离思瞧得发笑，将她踹个仰面翻，拽着她脑后发，把她甩到内殿榻边，让她近距离瞧着她心之人是如何被蹂躏亵渎的。

是什么呢……

“不要——！”

姬离思换过玉势勉铃等玩意儿后，发疯上了刑，各样都试过一遍，始终觉得不解气。前这个家伙，和以往那些被打神鞭过几下就讨饶的神仙大不相同，她手都要扬酸了，对方就是不肯低声下气求自己，真真儿骨，不像见利开的神仙，倒像个有血有的倔人。

“那就看仙君是否能叫本满意了。”

好在好在，封离漠心，好在受苦的不是兰，她那样矜贵的天仙，怎能受如此苛待？我便不同了，早已经千疮百孔烂透了的尊严，不在乎再多这一回折辱。

“唔！”

“万一呢？

下人承上一个供佛用的玉净瓶，姬离思拿起，轻笑着将两指余、手掌般长的瓶颈，边递边癫狂地放声大笑。

“不求饶的话，本可是会真得杀了你的。”

可怜，亦可恨。

了血，姬离思依旧不停，反而更加疯，姣好的容颜因癫笑而异常恐怖。

封离漠被折磨得昏过去，姬离思叫人用冷将她泼醒时，她下依旧血不止。

“她不是无极元君！”

有什么地方不对。

“看来不是无极元君，仙君很失望呢，本可以满足你，将真的无极元君带来……” 姬离思笑，只是吓唬，她倒真想这般，可惜王家世女太过宝贝那无极元君，无论如何都不肯给自己，她能破天荒送来这现任尊，姬离思已经觉得很意外了。

“不要……”

说着，她完全跪下来，自发又谦卑地去吻女人的脚面。

“仙君大人连求人都不会，活该看着同修沦落，让本来教教你，如何一条听话驯服的好狗！”

榻上之人听不见般，沉溺在之中，叫越发亢。封离漠脸煞变，转，神凌厉如刀地割向姬离思。

红艳艳的蜡油滴落在肌肤之上，白皙之玉被成粉。

未经修剪的指甲一次次野蛮剐蹭着脆弱内，脚趾略，挤来时不带半分怜惜，封离漠忍着被陡然撑开的剧痛，直视狞笑之人，见她如痴如狂，心里愈发鄙夷。

……

她大笑着，嘲讽至极。

“求了又怎样，你会放过我？”

“杀了你们，杀光你们！哈哈哈哈——”

“嗯哼……”

蜡油凝结时，肌肤燃起灼，未待她缓过神，姬离思就赤脚踩下来，带着玉砖冰凉余温的脚底暴践踏着柔丘，的掌骨用力碾压豆蔻，不留情面。

“我！” 封离漠受不了地尖叫一声，抬与女人对视，双目通红，咬牙切齿，“我顺你心意！放了她……”

封离漠痴傻地瞧着前同修因自己而受辱，神空无，相较于此，她更愿被辱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