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自己去梳一下。”

何然不知程致远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自己最后累得没有一力气，倒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程致远了他的腰，哄了哄，“别生气了，你第一次来我这里，我有得意忘形了，以后我一定注意。来，我帮你把衣服穿上。”

脱了睡衣，准备换上衬衫和的时候，何然又被自己吓到了，从一直往下，直到大上都是大大小小，浅不一的吻痕，这是昨晚程致远的杰作。何然看到这些痕迹又羞又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上，本看不到有没有。

这么好？”程致远笑着说。

程致远了他的手心，说：“好。”

何然被他吻得有些受不了，全发发，酥酥麻麻，连呼都带着颤栗。他想让程致远稍微停一下，情急之下，说了句：“你不弹曲给我听了？”

程致远在路边买了一些果和一束鲜，到了医院，程致远直接带着何然去了江颖所在的病房。走到病房门前的时候，何然停住了，透过门上的一小块玻璃，可以看见病房里面的光景。江颖就在病床上，她躺在那里，只有一个隐约的形，却看不见脸和表情。何然突然有些害怕，他觉得躺在里面的人本不是江颖，而是一个陌生人。

程致远坏笑，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你不是想听吗？……我现在给你弹……”随着的动作起伏，何然发又羞涩又难以掩饰的，伴着钢琴声，谱写一首和谐优的乐曲。

程致远就那样盯着何然看，虽然何然脸的每一个细节自己都能轻松描绘来，但每次看都觉很新鲜，好像永远也看不够。

江颖听到声音转了过来，脸不是很病态，看到何然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立即放松了，是那很心安的觉，看着程致远牵着何然的手也没觉得别扭。

“你走开。”何然挣扎了一下，有些不满地说。

“好不好？”程致远突然放开何然，又问了一句。何然被他吻得全像着了火，不想就这么停下来，主动凑上去，“好……”轻声答了一个好字，重新吻了上去。

“去吧。”程致远握着何然的一只手敲门去了。

“嗯，吃完早饭我们就去医院看她。”何然突然变乖了，静静地说。

程致远接过何然手中的衬衫给他穿上了，系扣的时候，何然又问：“脖上有没有？”

“江阿姨。”程致远喊了一声，这一刻，他对江颖的恨意也随之消失了。

脖上怎么可能没有，这是全吻痕最多的地方，但程致远还是睁着睛说瞎话，“看不来，你要是不放心，等会门的时候围个围巾。”

何然不回答，正想骂程致远一句，他的吻就落下来了，烈而急切，何然的腔，四游走，相互缠。何然嘴里发细碎暧昧的，鼻息炙，有些不过气来，但还是抱着程致远，舍不得放开。

“不用梳了。”程致远凑上去，搂着何然，鼻贴着鼻，里只有彼此，“你这么贤惠，我老婆好不好？”

何然脸上挂不住，心想自己怎么这个时候问这话。程致远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抱起何然，把他放在了旁边的钢琴上，钢琴瞬间发一连串的声音，何然羞得想逃下来，奈何全又又麻，本使不上力气。

程致远轻轻了何然一下，还摸了何然的一把，脸上带着坏笑，“我这样去给你弹？”

“程致远……不要在这里……”何然本来想责怪程致远一番，但说来的话断断续续，又没有什么力气，听在程致远的耳朵里，绵绵的，像是在引诱他。

“醒了？”程致远走了来，就看见何然赤着，双笔直，手上拿着一件衬衫傻傻地站着。程致远走过去看见何然上的痕迹，轻轻把人抱住了，低声说：“昨晚我有些失控，你腰酸不酸，我给你。”

“是你太懒了。”何然用巾轻轻着程致远的发，他的发又又密，和传说中的医生一都不一样。

两人内的荷尔蒙都在飞速升，何然觉得自己的姿势羞耻难堪，却又掩饰不了激动的内心。两相反的心情夹杂在一起，又刺激又无地自容。一想到程致远以后还会坐在这里弹琴，的度像发烧了一样不断上升。

何

何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稍微一动就浑酸，整个人都没有力气，程致远也已经不在床上了。下床的时候双都有打颤，差摔了一跤，心里默默骂了程致远一句，忍着酸痛勉起来了。一转，看见自己白天穿的衣服已经放在床柜上了，心里又对程致远不是那么生气了。

“回来了。”江颖的气是亲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