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吻温柔细腻，和何然的格有像，是那的的，要把你的耐全耗光的吻。他一边亲，还一边用手|程致远的耳垂，抚过他的颧骨、鼻梁和眉，挑逗一样挲他的发，嘴里呼的气断断续续，像是等着你把他大力扯碎。

何然挣扎着，“唔……这是教室……”

何然没有说话，两人坐了电梯到一楼，又往前走着。程致远走在何然旁，化解气氛说：“你刚才上课的样真好看，难怪那些学生听得那么认真，没有一个打瞌睡的。我上学那会儿要是有这么帅的老师给我们上课，我一定不会逃课也不会课上睡觉……”

何然走在前面，气并没有多情，反而有些冷淡，“这次又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我还记得当时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不是年过半百的大妈就是秃了的大龄青年，你那时候的老师呢？是不是也这样？”

何然支撑不住，双手搂上了对方的脖，微微仰着，睫轻颤，是情至的模样。

何然没有回答，反而问：“你怎么来了？”

何然写完字回的那一刻，还是很尖地发现了角落里的何然，表情惊讶，但稍纵即逝，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上着课。程致远一直盯着何然看，那是他的何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何然。

剩下的半个小时，只有何然知自己脑里成一团，都不知自己讲了些什么，睛会时不时不由自主地望向程致远那里，他总是在对自己笑着。

“不疼……”何然轻轻摇了摇，闭上，微微起伏，刚说完，他脊背就绷了，程致远用力地一撞，到嘴的话都变成了碎成一片片的|。

程致远这才放开何然，看着他脸上的红和上的光，心神漾地说：“上午还有课吗？”

“何然，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程致远没有放开，反而吻得更加投，间隙说了句：“你的学生都走光了。”

程致远倾将他压倒在了沙发上，仔细品尝他腔里的每一寸，大手伸了他的衣服里，细细抚摸着。

程致远朝四周看了看，屋不大，厅、厨房、卧室、卫生间都有，也算齐全，收拾的净净，就像何然一样。

“下午七八节有课。”何然了气，和他分开了一段距离，收拾了一下课本，关了投影仪，走了去。

程致远不停地说着，希望何然会笑一笑或者回一句，直到两人走到宿舍楼，何然打开属于他的那一间走了去也没有说话。

“不行，还有摄像……”何然被程致远吻得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说了来。

程致远终于忍不住，一手扣住何然的后脑，一手搂着他的腰，霸地撬开了何然的牙关，将尖探了去，动情地亲吻着。

程致远捧着何然的脸，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他左角那一颗泪痣，低声温柔地说：“那为什么要离开我？”

终于下课铃声响了，何然了一气，手心全是汗，还好没有错。学生们和何然打过招呼陆续了教室，程致远是最后一个，但他直接上了讲台走到何然面前，把人抱住吻了下去。

“没人告诉，我一路找过来的，全凭心灵应。”程致远知何然有是心非，不说实话，其实心里应该很兴自己来了。

何然拿书的手愣了一下，随后放下了，只捡了程致远的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了：“没有不理你。”

看了一下时间，照普通大学的上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下课。趁着何然在黑板上写字的间隙，程致远偷偷从后门溜了去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何然在厅沙发上坐下了，打开课本像是在预习。程致远走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了，这才正经起来，说：“怎么瘦了这么多？电话也不接？不想理我了？”

“当然是来找你。”程致远看到何然心里兴，剩下的事慢慢说也不迟，故意打趣。

“我……”何然言又止。

“我也想你……”何然轻轻闭吻了上去，在这个异国他乡，他反而能一轻松，不在乎那些束缚。

程致远跟了上去，问：“去哪？”

胡扯下了衣服，程致远来的时候，低亲他的发旋，“疼不疼？”

“不过你的导师虽然年纪大了，依旧风度翩翩，是个儒雅的绅士。什么样的老师教什么样的学生，你就像你的导师，温文尔雅的……”

对着投影仪上的课件专注地讲着课，程致远看着他，还是发现他最近又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