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何然答，走了过去，问：“你还会饭？”

何然答应了一声，厅的沙发还算净，至少看起来上面没有灰尘，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是宋晓婉留下的。何然拿起来看了看扔了茶几下面的屉里。

程致远看房里的冷清，家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想必宋晓婉已经搬这里好多天了。程致远抱了抱何然，轻声说：“饿不饿？你去沙发上坐会，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给你。”

“好！”

程致远问：“那我也一起去，今晚住你家，可以吗？”

何然心想，等回了北京，或许又有新的障碍阻挡在自己面前。

两人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程致远怕何然心里难过，尽量说些轻松的话题哄哄他。

何然靠着厨房的门框，看着程致远忙碌的背影，谦虚地说：“还行，不过这一年基本上都是晓婉饭，我的手艺肯定下降了。”

何母从椅上站起来回了房间。书房里安静了下来，程致远拉过何然抱怀里，依偎着。“没事的，没事的。”程致远在何然耳边低声说着。

两人回到北京已经是晚上了，程致远想何然去他家，何然不太愿意，说：“我想先回我那儿。”

何然说：“等会就回，等我妈睡着了，我们就走。”何然实在不知明天要怎么面对养父养母，只能逃离这里，养父养母明天看不见他们也许就不会那么生气了，等过几天，再打电话赔罪。

许久，何然开说：“程致远，我们回国吧！”

想起今晚何然在何母面前说自己，程致远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激动。低下在何然的嘴上轻轻吻了吻。

“你坐着，我帮你叠。”

程致远收拾好，问何然：“屉里有东西吗？”

何然看到后脸上有些羞赧，说：“当时随手就拿了，到现在还没还给你。你拿走吧！”

程致远最喜看何然面红耳赤的样，一把抱住他，倾压倒在床上，笑着说：“你我还分彼此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程致远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张唱片，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如初见相遇时自己送给何然的那一张，不禁暗自兴，拿到何然跟前说：“你还随带着这个呀！”

何然把泪在了程致远的休闲衫上，闭着睛，贴在程致远的膛上。

程致远吻了吻何然的角，说：“好，什么时候回都行！”

“别闹！刚叠的衣服又了。”何然推开程致远，责怪里满是意。

何然想了想，要是晓婉在家，一个人面对她也有些尴尬，不如让程致远陪着，自己也能大胆些。于是说：“嗯！”

“不会的，以后你来教我，我饭给你吃！”

亲父母没办法差。

到了何然家，何然拿钥匙打开门，走玄关就发现宋晓婉的鞋不见了，她已经离开了。何然的心里有些失落，过去一年里和自己同居的人突然离开了，她的温柔笑容仿佛随风一样飘走了，不是谁的错，都在各自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程致远在那边洗着锅铲，笑着说：“毕业后就一个人住了，简单的还是会的。”想想何然一个人生活那么多年，说：“不过，你肯定比我！”

何然在床边叠衣服，说：“你打开看看。”

厨房传来程致远的声音：“何然，冰箱里还有和速冻饺，我给你煎个下饺怎么样？”

两人在夜轻声下了楼，离开《何故书屋》回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