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远回答：“大学在北京上的，期间去哥比亚大学换了两年，后来研究生读了两年。你在哪儿读的大学？”

何然扭过，像是一拒绝，但绯红的脖颈又像是羞涩，轻声说：“程致远，我……”

程致远带着何然走到一片建筑后，映帘的是一片碧绿的域，面上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湖面上还有几只鸳鸯在划嬉戏，在湖面上惊起一圈圈的涟漪。在这片湖的东南侧是一片青绿的草地，上面植着几棵古老的松树，枝繁叶茂，在草地上投下一片片影。湖旁和草地上都有一些年轻的男女。

还没说完，程致远用手轻轻掰过何然发的脸颊，抬起何然的下，吻了下去。他一只手搂着何然的腰，一只手放在何然脑后，避免了与树的。程致远趁着何然张嘴息的隙，将的伸了去，在何然温的腔内游走，留下些微的声和息声。

何然问：“你在国上的大学？”

何然问：“这是你们学校有名的景吗？叫什么名字？”

程致远帮着把碗送到了厨房，说：“那我陪你。”

两个人收拾好，便门了。程致远带着何然去了自己的母校，哥比亚大学，位于国纽约市曼哈顿的晨边地。他已经从哥大毕业五六年了，再次走这所学校，还是满满的熟悉。

从大门去，两排都是参天的古木，宽阔的路一片凉，路边安置着一排排檀木的椅，上方零散坐着一些学生和情侣。再往里走，就可以看到哥大典型的建筑，有教学楼、图书馆、餐厅、咖啡厅等建筑，无不现悠久的历史和厚的学术气息。

程致远疑惑地问：“你爸妈不都在国吗？怎么没来这边上大学？反而一直一个人待在国内。”

程致远走到何然边，何然问：“你怎么学了心理学？”

住了。等会陪我去一趟哥比亚大学，毕业后我就没去过了，想去看看。”

许久过后，程致远才结束这个吻，稍稍放开了何然。温柔地说：“何然，我你！”

何然收起碗，说：“你先上楼，我来洗。”

何然回答：“北京外国语。”

何然听在耳里，心里默默动着，一在血里淌。

程致远有不堪回首往事的样，笑着说：“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有一次你不开心，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说，当时我就想，要是我能看到你心里想什么就好了。后来听别人说心理医生能看别人心里想什么，我就决定以后学心理学。没想到考志愿真填了这个，我爸当时还打了我一顿，他本来指望我学金将来接手公司的。”

何然靠在后的大树上，脸上绯红，睛里雾迷离，微微着气。心里成一片，但明显是心动了。抬看了程致远一，默默走开了。程致远脸上风得意，追了上去，说：“我去带你看看我以前上课的教室和宿舍。中午我带你去吃我以前常去的一家餐厅，东西很好吃，不知还在不在。”

程致远拉着何然走到草地的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笑着说：“嗯，这里是哥大有名的一块地方。那片湖叫情人湖，这片草地叫情人坡。传说相的两个人来到这里接吻，就能够相守一生。我在哥大的四年没带过人来过这里。”程致远看着何然，把何然禁锢在后的大树上，靠近说，“何然，我们相吧！”

何然没有回答，静静喝完了碗里的粥。程致远见何然放下勺，关心地说：“你吃饱了？我也好了，需要洗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