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觉得程致远的话里有些奇怪，为什么边坐着一位会欣赏音乐的人，收获就会变多，期间自己也没有和他，带着疑问说：“我只是喜听罢了，也不是很懂，你都收获了什么？”

何然又去倒了一杯，喝了几，才说：“晚上和程致远去听了一场音乐会，他请我的。”

第二主题的旋律有一明显的舒伯特式歌唱，如此的悦耳，表现优快的情，像是作者此刻的心中又泛起一丝乐观的情、好的画面。随后，第二主题继续接替上升的展开，好像快乐情绪在努力挣扎，并且最终渐渐地归于低沉……

两个人往停车走去，长安街上这个时候灯火辉煌，车辆也不是很多，夜空晴朗，空气也格外的清新，微风拂过，掠起心的涟漪。程致远故意放慢脚步，想和何然在这段路上多走一会儿。两个人的影靠着，在路灯下渐渐拉长。

……

思考着一些不愉快的、难以解决或面对的事实…….

“不饿，晚餐吃了也才两个小时！回去吧，我有累了！今天谢谢你了！”何然觉得认识了程致远以后才发现他一都没有大少爷的气质，更不像第一天见到的那样沉稳温和，反而和……何然不太能记得起来程致远小时候的样，但好像就和现在有像。

宋晓婉终于由转晴，笑着说：“嗯！说定了，到时候工作再忙也要陪我去！”

何然想了一会，才说：“白雪，朱弦三叹！”何然只说了音乐本，没说自己心中所想，觉得未免太矫情了。

音乐声在整个大厅内回响，洗涤了人的灵魂，唤醒人内心最真挚的情，何然直视舞台，神情专注；程致远看着何然，满情愫……..

何然带着安的语气说：“知你不喜，我才和他去的，就当放松一下！过两天我陪你去看艺术展！”

程致远开车把何然送了回去，自己又回了如初见，打算今晚就睡在这里。

一个半小时后，音乐会结束了。观众开始离场，何然坐在椅上没有动，依然沉浸在刚才的曲里，程致远没有打扰他，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何然偏过笑着说：“走吧！”

接下来弦乐共同奏较为急促的的十六分音符，营造了一张的气氛，并以此作为第一主题的背景。这个主题听起来带有淡淡的悲剧彩，给人一沉重的、抑郁的觉，像是作者的脑海里此刻充满着对现实悲观的思绪……

程致远反而笑着说：“我今晚收获很多！边坐着一位会欣赏音乐的人，果然不一样！”

程致远边走边说：“天机不可！等以后再和你说！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宵夜！”

何然不像是一个享受音乐的观众，他端正地坐着，肩膀有一的僵，双手握着放在双上，表情也不放松，反而有一张，双盯着舞台，像一个评鉴音乐严格的音乐家，又像一个怕指挥家会不小心掉下来的小孩。

何然回到家，宋晓婉正靠在沙发上看着韩剧，这一和普通的女孩一个模样。宋晓婉转过看着正在玄关换鞋的何然，问：“何然，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程致远微微偏过看着何然，看着何然专注认真的表情，想起何然下午在如初见翻译资料时的模样，好像何然无论什么都是那么的全神贯注。这一过了那么多年依旧没变，小时候的何然也是，连在堂桌上吃个饭都那么认真。

“那看来你找到知音了！音乐会这东西我完全不懂！”宋晓婉的气有酸酸的。

“觉得怎么样？”程致远问。

程致远对响乐也有一定的了解，透过舞台上正在演奏的音乐，程致远仿佛能看到何然过去走过的岁月，无论多么艰难，何然都能将其化为好！他本就和这首曲一样，开始了就让人着迷，越往后越不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