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你过车祸？”程致远回过神来问。

不想和她走太近，当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和她还不是很熟，总觉欠下她很多人情。

“后来你们怎么又在一起了？”程致远继续问。

“好啊，是什么东西？”何然问。

“程医生？”何然见程致远有些发呆，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啊，没事，说来反而好多了。”何然被程致远不知所措的表情逗笑了。

程致远说：“去了就知了，暂时保密。走吧！”一副大小孩的模样。

后来他父亲公司的一次会议，晓婉还是找我了现场翻译，了不小的差错，宋总对我有不满，可晓婉还是帮着我说话，我觉得对不起她，可晓婉依旧帮我，我知自己的能力还不够，便决定去国留学，在国修的两年，晓婉来找过我几次。

“他们在国外，一直没有回来。”何然是孤儿，这对名义上的父母在何然十岁的时候收养了他，五年后，他们要带何然一起移居国，何然想留在国内，于是就分开了，好多年过去了，联系越来越少，何然现在都不确定他们还算不算自己的父母。

“那就好！”程致远放心了，又想起什么问：“对了，没听过你提及你的父母。”

程致远看了一时间，说；“快下班了，今天先到这里，你要回家吗？我送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何然答，程致远的情并没有让他到不适。

回国后我打算自己开公司，晓婉很支持我，筹了一分资金给我，还给我介绍了不少资源，一年后，公司基本上稳定了。有一天，晓婉向我表白，但我却没有谈恋的心思，我很激她也不想伤害她。随后的一年里，我尽量不和她单独见面，不想让她有更多的误会。”

听到程致远这么关心自己，何然心里洋洋的，看着程致远关怀的睛回答：“早就恢复了，医生也说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何然非常激能遇到这样一位好医生，兴地说：“好，谢谢你，程医生。”

“嗯，以后你想到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不仅是你的医生更愿意你的朋友。”程致远完全失去了平时那沉稳和端正，他忘记了此刻的他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穿着严肃的白大褂。

程致远知何然真的不擅长理男女之间的关系，还是安抚这他说：“不是你的错，情这东西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一方的一腔情愿只会成为另一方的压力。”

何然调整了一下坐姿，说：“一年前，我意外了车祸，在医院昏迷了一个多月，这期间一直是晓婉照顾我，醒来时才知晓婉为了照顾我和宋总闹僵了，她也把在他爸公司的工作辞了。院后，我去找过宋总，他说我这辈要是辜负了晓婉他不会善罢甘休。我知晓婉我，我也想对她好，于是我和她便在一起了。”终于说完了，何然仿佛是卸下了心的一块大石，可他好像也意识到什么，他对晓婉的到底是情还是其他，他还分不清，内心不免有些伤。

何然停了下来，看着程致远，程致远也在看着他。何然开问：“我这么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你送我吧，去如初见坐会，我给你看样东西。”程致远有些神秘的说。

程致远认为，何然在这段情里一直于被动状态，很显然何然在这段关系里对他女朋友的都不是情，而是歉意，是补偿。那么现在呢，一年过去了，何然对宋晓婉的变成情了吗？程致远似乎知何然的别扭之在什么地方，一段被求的情，真的能长久下去吗？何然他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自己的立场，需要自己提来吗？

“嗯，一年前的事了，那几天工作太忙，休息得少，开车没注意就和被后面一辆卡车追尾了。”何然回答。

“那现在怎么样？”程致远关切的问。

程致远有些猜不透何然的世，但又不敢问到底，至少他有父母，他不是孤儿。见何然若有所思的样，连忙说：“不好意思，我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