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村的重建规划好了？为受灾的村民已经安抚了？想好未来该如何更有效率地防范白狐的侵犯了没？」

已经能够命的他，还有什么是现在的他办不到的？

顏文明思来想去，苦恼了许久才决定谈论有关孩的话题。

——奇怪？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愿望？

「不过我相信，一切都会逐渐好转的。」

「，你的状况好了吗？」

「会的，我向神明发誓。」

顏文琇抿起嘴角，一下一下地轻抚逐渐鼓胀的肚。

「……对不起，人死后是无法復生的。」

眾人的悲哀与绝望袭捲而来，然而顏文明神游了许久，才终于意识到现况，只是面上依旧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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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为罪魁祸首的白狐被驱离后，最该让人心的问题已经不復存在了啊？

既然如此，这又是怎么回事？

「快的话大概四五个月吧？但生在这地方，他怎么幸福得起来？」

「，你的孩现在多大了？还要再几个月才能生下他呢？」

别说这些一般人本办不到，甚至连人最基本的慾望都无法在顏文明上现，存在的意义完全是全然的付与牺牲。

儘神明已经表明不愿接见顏文明，倒是没阻碍他前去找顏文琇。

「……你还来这里什么？」

好不容易在经歷了一场斗争还能完好无缺地重回顏家宅邸，在将鼠妖们安置好后，顏文明犹豫了会，最终还是选择在第一时间去见顏文琇。

顏文明也晓得若事情真不是如此，恐怕他还得面临更加激烈的质问。

他幸福吗？

捨弃自我，将他人的一切看作本，并将神明视为信仰看待。

「我们真的可以再过着和先前一样幸福的日？」

「那些我都会的！我只是、只是想在第一时间和你说些话。」

「我的丈夫断了一条，这要我们一家人未来的日怎么办才好？」

「好转？您能发誓吗？」

「我家可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啊！」

他们之中有人幸福吗？

毕竟似乎只有这么，被顏文琇赶走的可能才稍微低一些。

顏文琇嘲讽地瞥了小心翼翼的顏文明，却没有试图再将对方赶去，哪怕只要定地重复要求，顏文明肯定会照她所说的去，就算如何沮丧也同样。

「文明，我想让他有离开雾村的机会。」

虽然顏文明也很想些什么帮忙，然而规则就是如此。

顏文明听闻却不免一愣，不晓得如何反驳。

打从一开始，顏文琇就清楚地认到顏文明为神明的代言人，与他们这些普通人最本的差异究竟是什么。

在顏文明定不移的语气下，哪怕对他有再多疑惑和质疑，还是只能被埋藏于心底，唯有少数仍叫嚣着对顏文明的谩骂。

顏文琇、丁凯翔或者神明？甚至一直自以为洒脱的白狐？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