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虚再一次轻轻地摇了摇“没那么简单。万之所以会死……都是因为受损，哪怕是只有单方面——以植人为例，就是因为损，光有容，没有思维；而如果是遇到了车祸这一类的意外，那就是损，容坏了，灵魂装去也自然会漏来。”

当杨雨寒听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有泪莫名其妙地涌，他知是刚刚那些个记忆导致的，憋又憋不住，于是他只好假装不经意地向外侧了侧，然后暗暗清了清嗓音，问“那你学的是‘飞法’还是‘排法’？”

杨雨寒上一秒还在纳闷他怎么冒来这么一句话，下一秒却不由得心中一惊，难说……武虚在借用异界的诗词来告诉他，旁边还有个“天上人”？想到这时……他的反应也快，连忙缓缓地了，慨叹“是啊……要不我都不敢往旁边站嘛，就是因为恐。”

杨雨寒好奇“那也就能让人起死回生啦？”

“昂……”杨雨寒说，“那你自创的太极术别人也能练吗？”

“练不了。”武虚摇摇说，“研习学术的人，只能看到并接到魂魄，而我……则能把魂魄从中剥离来，还能在短时间内再把它给送回去。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太极生两仪’，反过来也一样可以。”

杨雨寒终于克制住了泪，忙重新瞧向他“那你说的短时间内是多短。”

我在来到这儿以后，经过了机缘巧合，偶然接到了学术，那时我才发现自己竟天生筑灵，而且还跟你们的不一样，并不能知到怪力神，却能够知。后又经人指，将学术会贯通之后才创了太极之法。”

武虚微笑着说，“没什么意思。你只需要牢牢记住就行。”一言至此，他忽又话锋一转，“呵呵，站在这儿……让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诗，‘危楼百尺，手可摘星辰’。”

杨雨寒了“唔……可是你明明有玄灵……为什么还去学学术啊？那个不是特别费劲吗？”

“嗯——”杨雨寒恍然，“也就是说……楚府上下……全都被你成了植人？”

武虚心细如发，已看了雨寒在什么，不过他这样实属正常，所以武只是不动声地颔首，应了声“嗯。”

“排法。”武虚略带惊讶地朝他看去，杨雨寒连忙了，顺便将泪胡噜了下来“唔……也就是说……你在开八门之前就已经能看到魂魄了？”

武虚难得了一丝微笑“我就是先接的学术，也不是刻意去选的。”

由于他的思维太过脱，直把那武虚听得是微微一愣，然后才略带尴尬地说“……嗯。我也是不想跟他们手，才不得已此下策。”

武虚害怕说短了惹他着急，遂只好佯作镇定“一个晚上。”

行’的说法有些相似。

杨雨寒瞥了月亮“昂，行，那咱们抓时间。”说着他又回望武虚，“对了，你刚才给我讲的那几个故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