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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十九节到天空(2/2)

“喂!当心!”下面传来少年人的喊声,这铁架少说也有百来年了,天知那些横梁还结不结实。周问鹤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攀几丈后也不敢托大。他仔细地评估着上方的每一铁梁,力求攀爬的每一步都上得扎实而又稳当。就这样爬了大约一盏茶时间,下面少年的喊声已经听不见了,人低下,看到少年人的影小得像是一只蚂蚁,他还在底下挥着手,似乎是在朝人喊些什么。

周问鹤艰难地坐在了一横梁上,现在,整个句注山都已经尽收他的底,举目望去,那些参天古树现在都成了低矮的树苗。刚才那不妥的觉又一次袭上他的心,之前在铁架下面时,虽然也是万籁俱寂,但是至少他自己的脚步声还是很清晰的,如今坐在铁架端,他却什么都听不见——真的是什么都听不见。

“昨晚那个黑衣人让你帮忙住尸,要杀的就是它吗?”云止搓着双手,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有后怕。

两人随后草草将尸掩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铁架上。这尊铁砣都被刻上了意义不明的梵文,有好几地方的梵文小若蝇,密密麻麻挤在一,完全无法辨认,其它地方的梵文也多有损毁,让人难以通晓其意。人不知的上端是否同样刻满了梵文,如果是的话,那可真算得上是一件丰功伟业了。

周问鹤并不说话,只是把手慢慢缩了回来,当人的手离开死尸腹腔的一刹那,少年人倒了一凉气。

周问鹤沉默不语,只是茫然望着云的铁架。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在这里查找他好朋友留下的线索。一个月前,“七两半”路樱从这座铁架下离开后,并没有回秀坊,她给铁鹤人留了一封没没尾的信,之后就下落不明了。人循着信中的线索找到了此,却完全不明白对方要自己找些什么。

一阵阵沮丧压在了人肩,他心中不知为何窜上来一无名恶火,忍不住同前的古代蠢呕起气来:“我上去看看。”他说着便脱去袍,两只手攀住了一铁架横梁,几个呼间人已经窜丈余。

“怎么样?”云止在他边小声问,脸上写满了张。

周问鹤黑血淋漓的手中攥着一团纠结在一起的r,其中有一些像是发育了一半的腕,另一些则像是已经开始腐烂的脂肪,最让人惊骇的是,那盘错节的r竟然隐隐组成了一张人脸的图案,如今这张脸五官扭曲,双目闭,俨然已经经历了一次惨烈的死亡。

“这可不对劲,”周问鹤心想,“这里再怎么也不至于一声音都听不见啊。”他又向上爬了半香时间,终于来到了铁架。这里原先一定经常有人,周问鹤看见了一块木板的残骸,它显然已经无法供人站立了,另外,端一侧还装有一个铁质的轱辘,这很可能是带人上下铁架的载。然而,人并没有在轱辘上看到绳索,他试着转动了一下,发现那东西已经锈成了一坨死铁。

“虚人。”周问鹤低语了一声。

问鹤沉思片刻,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伸手去翻死者腹的伤。他把手探死者腹中摸索了一阵后,忽然面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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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云止没有听清。

“路姑娘看来没在这儿留下什么痕迹。”云说着止举目四顾,虽然这是早已料到的事,但现在从少年中说来,还是带了一些沮丧的味

“这个东西很像我在虚人庙里看到的虚人。”他抬起极目远眺,就仿佛他的视线能穿透丛林的层层阻隔,扫过雁门郡的每一寸苍茫原野,“诅咒,已经波及到这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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