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古缺月的诧异，徐清川更显得有些惊奇。

清倌们闻言都起要退下，红拂也要起怀抱古筝打算离去。

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

看到老鸨一脸狐疑，那名清倌又接着解释“是红拂在房内伺候两位公。”

徐清川说“我们二人听闻姑娘的琴音是如痴如醉，不知姑娘可否愿意陪我二人小酌几杯。”

古缺月在来人当中并未见到“钦”的老鸨，眉有些微皱，神冰冷地看着一众走房间的女。

徐清川连忙喊“红拂姑娘且慢。”

红拂轻声说“红拂本就名清倌，伺候二位公本就是应该的。”

老鸨看了看面前的清倌，这怎么可能，自己生怕梳洗打扮的时间太长惹那房中的两位爷生气才事先叫玉钩栏的牌琴先带清倌稳住他们俩，然后再由自己面摆平他们，大不了就是当自己重旧业罢了。

徐清川朗朗问“为何以前在楼中从未见过姑娘。”

阅女无数的徐清川同样并不在乎一众清倌，只是对在前方弹奏古筝的红拂兴趣。

双眸似，却带着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桃般的粉红。朱皓齿，语笑嫣然。

说完便将古筝放在了桌上，坐在了古缺月旁。

梳洗完毕的老鸨从自己的房间中走，轻轻掩上房门，看到了正从雅阁中鱼贯而的清倌，她走上前去叫住一名清倌，开问“琴可是还在房内？”

红拂闻言会心一笑，了，问“不知二位公还有何吩咐？”

古缺月并不懂音律，他只将目光放在那名为红拂的女一人上。

没想到这次他们与信芝的这次小聚还能看到如此貌的歌姬，而且最值得他们玩味的是还是听闻这是第一次接客，也就是说还是个儿。

随即有琴声悠扬响起，笛声相鸣，嘤嘤成韵。

徐清川站起来，说“敢问姑娘芳名？”

“今日是小女第一次接客，如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还请两位公多多海涵。”

老鸨一边跑一边小声嘀咕，小姑，你可别给我娄啊。

见她犹如削葱的纤细手指在古筝上弹奏清扬委婉的音律，趣不在此的两人脸上的笑意更。

察觉到古缺月的颜变化，再加上徐清川本就为先前的事情心情也有些烦躁，厉声问“为何不见老鸨？”

再其后跟随着端着各式菜肴酒的小厮。

那名女微微侧施礼，朱轻启，说“红拂。”

一位姿比较众，年龄稍微比其他女要大上一些的女朝他们二人施了个万福礼，轻轻开“回禀二位公，妈妈正在梳洗打扮，上就过来。”

等小厮们将佳肴酒放在桌上以后便退房去，留下一众清倌女。

红拂盈盈一笑，问“二位公，可以开始了吗？”

其容一颦一笑都慑人神魂，媚骨天成。

随着着他的一声话落，雅阁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其声低回轻柔，娓娓动听。

他来过玉钩栏这么多次竟从未见过此女一次。凭借他阅尽千百女的光，这等段，这等容颜，便是这玉钩栏的牌被人称之为“掌上明珠”的琴在其旁也会黯淡无光。

这时古缺月与徐清川才真正打量起面前的女。

一曲罢了，早已等待不耐烦却未丝毫烦躁神情的古缺月拍手称快“好，好，好，下去领赏去吧。”

他坐下与古缺月互看了一，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是其中的酸楚不足为外人也。但为何琴没有在雅阁内？

这次没有等到徐清川答应，古缺月率先开“开始吧。”

“当然当然。”徐清川笑着说。

然后这位清倌就见到老鸨神情变，匆忙地朝雅阁方向跑去。

被老鸨叫住的那名清倌疑惑的摇了摇，说“回禀妈妈，琴并未在房中。”

几位二八妙龄着各绫罗绸缎的女抱着形状各异的乐缓缓走了来。

当年李家有女名红拂。

“来。”是古缺月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