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掌下这副躯也仅仅属于一个孩。与至冬大多数人相比，达达利亚的骨架并不大，肩膀在绒披风的遮盖下愈发显得单薄。富人的视线转向公的脖颈，纤细，脆弱，如果他现在袭击达达利亚，掐住他的脖，达达利亚会在几分钟内死去？

这些不重要，毕竟达达利亚某程度上来说还是听话的。

不，不需要，你只要好自己，让他继续着你。接着，你就会认清那个虚伪神明的真正面目……当他试图掌控你，你会逃离。而我会为你送上一臂之力。你会激我，你会上我，我会抛弃你。就像我曾抛弃信仰与恨。

。我希望你也秉持着相同的态度，不要中途反悔，将这烂摊甩给我替你收拾。”

“像以前那样就可以。”潘塔罗涅，“他会喜上之前的你，不一定会喜改变后的你。”

“我明白了。为了至冬，我会继续保持与钟离之间的关系。我需要去讨好他吗？”

“我才不是那样半途而废的人。”果不其然，孩心的末席立刻嘴，换来的却是潘塔罗涅安抚的摸肩。

这就是我为人对在上神祇的报复。拉克斯，你不应该上一个人。

“好吧，我明白了。可恶，普契涅拉可没跟我说过当了执行官还要去这个……”达达利亚不知在嘟嘟囔囔些什么，潘塔罗涅知他多半在发不满，是些没意义的话，可能还会骂两句富人富人为富不仁。

也许现在就杀了达达利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兵行险棋，潘塔罗涅很期待拉克斯的回应。天之怒，伏尸百万，血千里。拉克斯会为了达达利亚到何地步？

三分钟。达达利亚已陷了半昏迷状态，他挣扎的力度缩小了，这更方便潘塔罗涅控制他。末席，像孩童一样可又可恨的末席，他会留下心理影吗？小阿贾克斯今后还能睡得着觉吗？

达达利亚喃喃：“为了愚人众。”

“……没什么。”潘塔罗涅答。

“你在想什么？”达达利亚问。

“是的，为了愚人众。”潘塔罗涅。

两分钟。达达利亚的脑渐渐缺氧，他会意识模糊，心迟缓。他还能看得清是谁将手掌死死扼在他脖颈吗？潘塔罗涅会想办法叫他看清的。

十分钟。达达利亚从渊中起死回生，他被不少人暗杀过，也暗杀过不少人。可他想过自己会毫无尊严、也毫无技术量地死在同为执行官的潘塔罗涅手中吗？他没有死于酣畅淋漓的战斗，却死于潘塔罗涅肮脏秽恶的幻想之中。

一分钟。达达利亚的颈骨会受伤，或者折断。可怜的末席要休养一个月才能在执行官会议中发言。在此之前，他都必须着一副嘶哑痛的嗓工作。

“我知，我们都知。愚人众末席执行官达达利亚，忠于女皇，忠于至冬。为了愚人众，就麻烦你继续与那前任岩神虚与委蛇了。”说到愚人众，潘塔罗涅加重了压末席肩膀的力度。

达达利亚似乎

达达利亚抬起看他。此时潘塔罗涅在上，达达利亚在下，末席的上目线为他染上过于稚气的彩。

达达利亚不会作为至冬的战士而死，他只是潘塔罗涅计划中的工，谁会去重视一件兵的死活呢？普契涅拉会吗？拉克斯会吗？

达达利亚忽然伸手碰了碰潘塔罗涅。

潘塔罗涅不会。

言语的艺术。让对方注意矛盾更大的分，忽略前半句中隐秘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