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吻她，孔姒赫然醒来，分不清这是几的夜晚，多日不得见的齐烽躺在她侧，把她从梦中吻醒。

“三——”

再度，完全，孔姒条件反地收缩，听见齐烽的嗓音完全走调，只剩开闭发的气声。

的冠抵在蓄势待发的地方，浅浅地磨她。

孔姒完全哭来，疼得不不顾，咬住齐烽的，尝到一丝血腥味，惊醒般松开牙齿，听见齐烽闷声说：“疼就咬住我，用力咬，告诉我你有多疼。”

她陷望不到边际的黑夜，闭上睛如从前每一晚，暗暗期待明日到来。十七周岁能给她什么，孔姒双翕动，思绪梦境的海，又被一双手打捞。

“你了，宝贝，舒服吗？”

“嗯……我、不知……”孔姒忽然缩，好像被撞到心脏，前浮现密密麻麻的白。

“嗯。”齐烽低沉地答，沉迷于吻她，扣住她的腰压怀里，起的廓被她的率先知。

不知今日齐烽该是几回来，他已经披星月很久，孔姒每晚看见车灯晃过天板，困得难以睁，知是齐烽终于回来。

“叔叔，你要、要……”孔姒没能说，她在期待中尝到一丝潜藏的恐惧。

“那就跟着我。”齐烽往里，这一下比之前都要。

“四——”

孔姒后知后觉，这也许是齐烽答应她提前的十八岁，发生得没有征兆。

刺去一些，孔姒觉到两片被分开，胀的异开了个。

“就是今天。”齐烽她的粒，声音哑得让人颤栗，“最后五秒，跟我一起倒数。”

孔姒低低地叫，浑弓成小虾米，肤被搓成熟透的红，下黏腻的声愈发炸耳。

他扶着，探微不足的度。

孔姒忘了问齐烽，为何选择今天。

十几秒便有回复，“晚安。”

“小骗。”齐烽伏在她上笑，连带埋她内的分，也跟着抖动，“成这样，咬得这么，还说疼。”

“还疼吗？”齐烽始终克制着幅度。

双在黑暗里一无所获，孔姒被吻得缺氧，伸手轻轻推他，手却被他举过住。齐烽翻压住她，完全立的硌在她小腹，好像要来真的。

合几乎要起火，被磨得淋淋，总该是的，却总觉得都要破了，被那会的生生成泥泞。

孔姒终于发现，得分不清彼此的黑暗里，还有一寸亮光，莹莹闪动着时间，离零只剩最后几秒。

“乖女孩，告诉我，你想快一还是慢一。”齐烽缓慢地动，寻找她最的地方。

大门仍然没被打开，孔姒钻被窝，把小夜灯熄，给齐烽发去睡前信息，“叔叔我睡了。”

“叔叔……”她茫然地喊，不明白自己喊的义，想抓住什么似的，不住地喊他。

回去的路线太熟悉，因此她再沉睡，也能在离目的地两三站时醒来。公电视改播娱乐新闻，她不认识的歌手正在唱歌，孔姒等着下车，想起明天似乎是她的生日。

“生日快乐。”

呼杂的动静里，孔姒逐渐衣衫不整，一寸寸布料褪下，直至坦诚相对。齐烽往下吻她的尖，起的红，很快带起她浑颤栗和绵长的。

“二——”

他吻住孔姒，知她会发怎样的呜咽，知她会在零颤抖着打开自己，一把硕柔地吞纳。

车上正在播新闻，孔姒百无聊赖看了会儿，在缓停的颠簸中睡着。

他们从未同床共枕，齐烽说这是对一个成年男人的酷刑。

“你怎么……”孔姒张张嘴要问话，被他急躁地堵住，齐烽吻得很凶，饿极了似的。

“五——”

齐烽撤来，刚打开的密闭合，不曾有任何变化。

下轻轻一撞，孔姒忍不住，扭咬他的肩胛，肌得像石，孔姒怀疑他本不会受到痛。

世界归零时，完全，直到齐烽挤穷途末路，嵌无法再的窄小空间，确认他此刻存在的地方。

“疼。”孔姒立刻答他。

她不记得齐烽何时的，也许是在她肚上，也许是内，那时她已经发不完整音节。

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半再埋去，把孔姒压抑的呼撞成低，一声声从她里落来，像瓜熟落砸在泥土上。

“叔叔？”孔姒喃喃地喊。

掌大的荧光在她脸上，这里只剩最后一抹光源。孔姒下熄屏键，完整的黑得到降落准许，无声无息落下来，盖住她的脸和。

“一。”

完全被满的里，一波接一波的快袭来，孔姒在低中找自己的呼频率，被撑开的异化成无尽的，浇在翘上。

重新被抱怀里时，孔姒已经睡着又醒来，她看见齐烽的脸，其实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嗅到如释重负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