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们难不知……你们的神，你们的信仰，是由我……晓栩，一手造就的。”

这叫秩序。

“你们……没有机会了。”

盛昱承淡淡的瞥过他，齐歌就定在了半空，动弹不得。

人类，都是自私的。

“把她变成丧尸。”

所谓历史更替，所谓时代变迁，所谓沧海桑田。

鲜血的味。

对于那些异能者来说，齐可可不仅不是亲近的人，反而是将他们推向地狱的罪魁祸首。

罪

“但……我是你的信徒。”少年伸手，抚过她脸颊上的曼珠沙华。

这叫因果。

这叫回。

就是所谓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梁小丑，不外如是。

“接住她。”

“我啊，是很善妒的。谁叫你……觊觎我男人呢？从前容忍你，因为当时你还小。现在呢？你早就没有无理取闹的资本了……不，你从来，都没有。”

晓栩微笑。

丧尸王茫然的回视。

一个的起源，往往伴随着另一个的覆灭。

“你看看他们，他们可都是……你的信徒。”晓栩挑起眉，神情中带着明显的讥诮。

晓栩笑了。

血溅了齐可可一，惊得她呆立在原地，仿佛灵魂窍了一般。

有人动手了。

哪怕是，最亲最的人。

晓栩很喜。

离齐可可最近的一个异能者毫无征兆的爆炸了！

硝烟的味。

丧尸王顿时爆发非人……嗯，本来就不是人……的速度冲向前，接住了坠楼的齐可可。

“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晓栩颇是无辜的看着她，“留你活着受罪……不好么？”

齐可可猛然倒一气，然后垂死挣扎一般剧烈反抗！

没有任何人有这个义务为别人的生命负责。

晓栩也很喜。

惩罚一个人，就将她所有在乎的、最在乎的，统统夺走。

“晓栩不要！我求你不要！”齐歌纵从城门上下，试图靠近丧尸王。

少年走到她边，轻轻揽住少女的小蛮腰，慵懒一笑，“玩够了？”

并非开始和结束，而是循环往复。

动手将齐可可从城门上推下去了。

少年低笑一声，神如居临下般蔑视她，“齐可可，人要长脑。”

晓栩看向丧尸王。

狂风大作！

“救世主在这里，丧尸王也在这里，治愈丧尸病毒的希望同样在这里。我问你们……你们到底，在反什么！”

敢说二！”

“唯有毁灭，才能重获新生。”晓栩掸了掸袖，低低哑哑的笑了。

砰——！

轰隆隆——！

人类，都是怕死的。

齐可可尖叫着，挣扎着，脸上尽是绝望。

晓栩伸手一挥，“动手！”

“爸爸！哥哥！救我！！！承哥哥……承哥哥……我只是因为喜你啊！我只是喜你啊！就算你不喜我，难你忘了从前我们青梅竹的情意么！”

“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晓栩！！！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没有冬夜的枯萎，哪有日的发芽。

否则，与蛆虫蝼蚁有何区别？又有何生存价值？

晓栩接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