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叫住她之后，他说话的声音又是越变越小：

“那我就把穿回去了。”

徐姮又探手去被下面，摸到那的东西，抓住握。

徐姮故意不答，不他会如何作想。

徐姮当然不会同意，她得把他俩现在的模样持到朱佩琳回家的时候。

妈妈应该会相信她说的话了吧？

……他到底怎么了啊？

“你也坐起来一些，不要背对着我……哥哥好不好？”

“哥哥，你转过去我就抓不到了……”

“小月亮小月亮小月亮小月亮……小月亮啊。”

心里开始不痛快不乐意。

“小月亮。”

她的脑袋顿时有沉沉的，整个人觉乎乎的。

“轻，轻……”

只能看到他后脑勺的徐姮想不明白，脆坐了起来，就想看看他到底摆了什么不敢让她知的脸。

可妈妈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徐姮吓得把自己的手连忙回来了，躺好缩被里。

徐姮有拿不准他现在在想什么。

这也太奇怪了。

看起来在发愣的徐渚竟然在仔细听她说话。

她在尽力控制自己的语气，装要装得始终如一：

徐姮转去看她桌上的小猪闹钟。

怎么就脱个的事，还得她来哄着他。

一直在躲避视线的徐渚忽地叫住她。

“你……你也要把衣服穿好。”

“小月亮，你……”

拉长的脖和那连连吞咽的结都让她看得一清二楚，动的频率和他控制不住胡言语是同一个节奏：

就是单纯的嘲笑而已。

她刚说完就见他蹭的一下坐起来，速度快到像是在仰卧起坐。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背对着她。

她不会要在这里抱着徐渚坐一整个下午吧？

徐渚却突然把仰了起来。

终于听见他呼一回，再次回到一动不动的态势，用他发闷发涩的声音像是在报告一样，只说了两个字：

看来他也没有那么排斥。

徐渚现在说话好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顿了顿又说：

“怎么我不摸你还我摸？”

本来是想报复地掐他几下，但一想自己的着也是痛的，要掐还下不去手，只用指甲来来回回地刮了刮，却也是没轻没重，嘴里还没好气地讽他：

“……哥哥？”

徐姮半撑着自己的，朝背对着自己的徐渚勾笑着。

徐姮忍俊不禁，但生生地憋住没敢笑。

还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现在别扭着却又合着她的哥哥果然顺多了。

“妈妈是不是抓到你和哪个男生谈恋了？”

却没想早晨闹铃的时候直接把它给扣在桌上了，想看时间还看不着。

“脱了。”

“好……好舒服。”

于是徐姮松开抱住徐渚的手，准备去拿她的闹钟。

徐姮再次靠近，像刚刚一样将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轻轻环住他。

“你要是不碰了……”

她刚才还觉得别扭的哥哥有意思，现在却又看不惯徐渚的忸怩了。

只是现在他们都坐着，她正着自己的上半，窝在被里的下半只剩了一条三角小内，而徐渚更是听她的话把他自己的扒了个一二净。

徐渚却于这时在被里鼓鼓捣捣。

可他“你”了半天也没说来后面的话，最终只是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问题：

“难……哥哥其实喜被我这样抓着？”

室内安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