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知，那些跟你睡觉的阿姨？”

“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分析一下。”

“我没事。”

但是从小到大她自己也慢慢明白，猜到了很多事情。胡戍很妈妈，每次她生日的时候，他应该是去陪她去了另一个世界的妈妈。

“怎么了？……”她委屈的不知自己犯了错。

“亲的，我们的孩都已经长大，让我们再创造一群健康快乐的孩吧！”她飞扑向胡戍，他偏，啾的一声亲在他脸上。胡戍闭双和嘴，皱着脸被她像小狗一样在脸上。

家里两个吵吵闹闹的女人一走，一下就冷清不少。平常胡柳上学去还好他乐得自在，一回家她就跟粘人一样一直黏着他，上厕所都想跟来。所以胡戍总是隔三差五给自己找个理由见个客个差什么的远离小鬼。

每次间隔许久不见宝贝女儿，他就又想摸摸她的她的脸，只要她乖乖听话，还是很可的姑娘。

“他们又没说错。你和妈妈不喜我嘛要生下我？”

“我要和你玩过家家。”

“怎么了这么多？”孙妙洗澡的时候有些难为情的发现下面腻腻的，还以为是生理期前常见的粘。

“因为你很舒服啊，舒服就会。”

“真的吗？”小女孩还是很好哄，哒哒的半信半疑。

胡戍怕了，“能不能换别的。”

胡戍在她房间门敲了敲门，没有应声。他擅作主张开门去，发现她也不回的趴在书桌上不搭理他。

“原来是这样的吗？让我看看有没有……啊，你耍赖，不要我啊——”

“我们班同学说得对，我就是个小野狗，爹不疼妈不的……何况我还没有妈妈……”孩说得泪在眶里一闪一闪的。

但是这不公平啊，又不是她自己要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怎么能把失去人的痛苦加在她的上？

小胡柳装模作样的布置了一下场地。在床上堆了一堆娃娃，把她和胡戍圈在中间。

“柳儿……怎么了？什么事不开心啊？”

胡戍无言以对，女儿渐渐长大对他的行为也不耻起来。这很正常，但是他要怎么说服……

“我真的没事，反正你也不喜我，跟你讲了也没用。”

胡戍从她小时候就刻意回避胡薇的话题，从来没有告诉她妈妈是谁去哪了，就只是说她没有妈妈。

“谁让你的？”他了一下嘴，上面满是漉漉的。他现在分不清，胡柳是真的懵懂无知还是早就有所图谋。

“胡闹！”他突然一下推开她，刚才她的小竟然企图撬开他的嘴。她从哪里学到这些歪门邪的？

“谁这么说的？我去教训他。”胡戍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

“不行！”

胡戍沉默了半天说“和你吵架的小朋友叫什么？告诉我。还有为了补偿最近爸爸没空陪你，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所以他也没考虑过姑娘的受，只在自己想起来关心的时候才冒来谎言连篇的解释自己消失的原因。

“我不喜我的乖女儿我还喜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