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在晨星说上疼上面，所以听不太仔细，便这样问了一句。

方小俞：“我知。”

听到这话，晨星再也忍不住自嘲般笑声来：“果然，可怜的只有我。”

“为什么要把自己说成是这样呢？”

“知，我和她讲过。”

晨星没有提这个她是谁，但是方小俞明白：“方才见到了吗？”

方小俞说不拒绝的话，便挪过去任由她靠着：“本来....郡主把铁敲在我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的，但是....不知怎么就想起你了，她打我，就是想听我求她，往常我是不肯求的，但是那时候，我求她了，她这才改用香去我，我喊的越痛，她就越开心。”

这话一，晨星瞬间哑声。

“不！不是的！”晨星大惊失：“不要这样想，你很好，至少你遇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客人，你们在真的很相！别多想！”

“别说傻话了，这又关你什么事呢？”晨星由着她替自己抹着泪：“我的事情，她知吗？”

“应当是不讨厌的，方才还让我提醒大夫给你用些祛疤的膏药，说这么好看的，不应当上留疤。”

本来牵着晨星手的方小俞不自觉她的手：“不是可以用彩换客人吗？”

“你不要臆想我。”晨星自己的手：“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风月场上争风吃醋本就是我的拿手好戏，我只是不习惯被人抢东西罢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晨星却笑怎么也不肯再重复，只唤她：“你再坐过来一些，让我靠一下。”

方小俞盯着她，晨星也毫无畏惧得盯回去。

“可我听说，你要去长风商会啊，我....就是比较好奇她。”

“我上次去郡府中，瞧见了你桌上的信，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一定不知我想来些什么吧。”晨星从她肩膀上起来，没有方才的一丝柔弱：“我本来打算用我这一伤先留你在我房间，然后再劝你多亲近一些褚函小，然后.....”

这一刻方小俞本来想好的话悉数都被咽回了肚里：“就？想说这个？”

“你说你混迹风月场本就是会如此争风吃醋，可我....不也是一样吗？你会的东西，本来我也会。”方小俞重新拉上晨星的手：“我们内里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淤泥而不染啊，那不本来就是纯洁的莲吗？”

“你知我这次一定要来你这里的目的对不对？”晨星接着问她。

晨星脸上的泪被轻柔得拂去：“我本以为....”方小俞这话说了一半又止住不讲：“是我对你不起。”

“我本就是这样！”

“嗯，与你很是相。”说完这句话的晨星声音不自觉带着颤抖，明明郡主怎么打她，她都倔得不肯留下一滴泪，下这泪却像不值钱一般。

“那？她讨厌我吗？”

听到方小俞把自己想的事情悉数都说了，晨星也就不再反驳：“对，因为我生平第一次想到了将来，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我一直觉得，争取一个喜的人没有什么错。”

“其实....你不用把自己讲的如此不堪....”方小俞拉过她的手：“不你是一开始的打算还是现在同我的坦白其实都是一般目的吧，让我觉得你就是这样的人，然后赶你走。”

“所以....方才真的在试图让我讨厌你啊。”方小俞笑了，晨星幽幽叹了一气：

“然后再制造一些，好巧不巧得被我撞见。”方小俞接过她的话继续说：“最好激得褚函说一些过分的话，然后你在伪装一下柔弱，适当的时候还可以用伤害自己来让事情更过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