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全家人难得在一张桌上共晚餐，妈妈略带着讨好的姿态给他夹菜，让他多吃。

长青总觉得她这行为有表演的成分，作得让人发笑。他漫不经心地用筷往嘴里扒拉青菜，偷看爸爸。

沙克达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他的态度激怒了薇薇，她把筷放下，准备和他争论一番。

“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我说，我是你妈妈。”薇薇心里想着爸爸替她尽了十三年的义务，最终她还是得亲自承担这份责任啊。

迟来的母是他想要的吗？这算什么啊，更何况长青并不认可她。她和爸爸在外公灵堂里那龌龊的事情，让他怎么敬重她。

从他生到现在薇薇没有给过长青一关，她对这个儿是有一内疚的，可过去的事她也没有法改变，只有从现在起补偿他了。

薇薇听了直摇：“考试没考好就限制孩的娱乐，那样是不对的。”

不过她没有生气，和善地说：“长青，你误会了。在妈妈这里成绩确实不是全，无论学习好与不好，妈妈都会着你。妈妈只希望你能健康快乐，找到让自己幸福的方法。”

“我知了，我会去的。我吃饱了。”长青放下碗筷，迅速从他们的争吵中脱，快步走向楼梯回自己的房间。

除了过于荒唐的、像熊猫之类不可能买到的东西，作为一个孩他拥有了很多普通孩没有的，唯独缺少了大多数孩都有的——妈妈的关注。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这正是暴君的行事风格。

妈着项圈在地上爬，学狗叫，自给镜看。她嘴里着爸爸的又是又是，上的金属铃铛发叮当声。

“没事的，成绩不代表一切。”薇薇拉着他的手，长青的手快有她的大了，个也将将赶上她。从他的眉薇薇依稀能看一沙克达的影，但他睛和鼻像她，整面容清秀。

沙克达的岁数上就要满一甲，发全白了但还是梳得整齐。沙克达兀然抬，长青恰好撞上他轻蔑的视线，心里咯噔一下，有不太好的预。

薇薇凝脂般的肩膀上还有晶莹的珠，像视频里沁的汗珠。他张大嘴倒退两步，不住地气。薇薇看长青望她的神火，面一沉，把他赶了去。

“长青，下个星期六你坐飞机去国X州。我把你转到了那边的磁鼓学院，护照之类的手续我都安排好了。”他语气淡然，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小事，譬如“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了一只猫”。

他是没有坏事的胆量的，长青也很遗憾，在他里薇薇完全是谁都可以的贱货，偏偏他缺乏逾越那界线的勇气。

长青知自己对爸爸来说什么也不是，爸爸心里只有妈妈，兴许他是不愿意妈妈为教育叛逆期的他疼，才会想要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

能国未必是坏事，以他的家条件在国外不会缺钱用，虽然有舍不得现在的朋友，但好在互联网发达，他在网上还可以和他们保持联

他像是上瘾了一样，每天都在想着妈妈的和。这天他不知不觉走到妈妈卧室里，遇见妈妈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来。

此时他只觉得自己心中充满了各亵渎的念，想要像他看过的情小说那样对她下事。犹豫再三，他还是放弃了恶念。

“去年这个时候你还把他当透明人，现在却扮演起母亲的角来了。你不是不认他这个儿吗？我看你演戏演得累的，见不到他想必你会轻松许多。”

坦白地讲，质方面他不缺乏任何东西，从小学起他就拥有远超同龄人的零钱。他让家给他买电吉他、板、足球，买无数他只有三分钟度的玩意，买回来又不用，堆在储藏室里落灰，纯粹是浪费钱。

薇薇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在想什么，她用自己的方式教育他，他居然自以为是地质疑她。

薇薇涨红了脸：“沙克达！你怎么能在长青面前这样说我？过去是我得不对，但是你不能不给我改变的机会。”

薇薇换上雪青的纱裙，到长青房间里想和他缓和一下关系，关切地问他刚刚想和她说什么。

“但是别的家长很在乎，我同桌没考好他妈妈就不让他上网，也不准他打篮球。她会监督他默写诗文单词，默错了要罚抄。”

从刚才起长青就能闻到一馥郁的芬芳气味，香气好像是从她上传来的。他望向妈妈的睛，想到的全是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今天沙克达下班回来得尤其早，他下班的时间其实很不固定，有时很晚到夜回来，有时会夜不归宿，这些都是常态。

薇薇在卧室里想了想，长青才十三岁，应该什么都不懂才对，她大约误会他了，他来卧室可能只是有事想和她说。

作为一个发育正常的青期男孩，他很难到不对着这些视频手，来时有切的罪恶。

“妈妈，我这次考试考得不是很理想。”

“他的意见不重要，我是他的监护人。”沙克达的吻毋庸置疑：“磁鼓学院是实行军事化理的寄宿制学校，送他去锻炼个几年，对他有好。”

幸福？长青想起今年生日薇薇送他的礼，是一整机人拼装模型。放在几年前他可能会开心得晚上睡不着觉，然而现在已经没有那兴奋的觉了。或许曾经他是很渴望得到那样东西，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他早没有了那新鲜的劲。

长青只扫了她一就拘谨地看向别，薇薇在家习惯不穿衣，在薄薄的前襟上有明显的凸。她在外的肩膀以及没来但他在视频中见过的私，幻想织着现实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

长青直言不讳：“我同桌羡慕我没有人，但我知他妈妈因为他才严格一。所以你对我不严格，是因为不在乎我吗？”

长青心怦怦得飞快，去楼下足足喝了一大杯冷才把心中的燥压下去。他记得视频里妈妈的左腰上有个蝴蝶纹，他真想验证一下那是不是真的。只是她是他的妈妈，他不该对她有非分之想。

薇薇总嘲讽他把这当旅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长青睡眠质量好，不会被大门关上的声音吵醒。以前他听妈妈抱怨爸爸晚归打扰她睡觉，以为她是那夜里容易醒的类型，等他懂得男女之事后才悟到可能是爸爸夜里跟睡着的妈妈，把她生生醒了。

“他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孩，你得问他想不想去啊？”薇薇非常善于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掰着指算：“突然转学会舍不得原来学校的朋友，还要费力建立新的人际关系。而且国不比国内，长青要是不适应国外的环境怎么办？”

薇薇看样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无比惊讶地看着他：“怎么这么突然？你问过长青的意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