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多顿住，目光转为锐利：「等等，被抢的只有人类？」

「好的。」

埃德蒙多接下证袋，在透明袋中瞧见一隻拇指大小的利爪，瞇起瞳细看爪的形貌。

「遵命。副局长呢？」

埃德蒙多先抬睫，再降回原本的度：「继续说。」

埃德蒙多晃晃狼爪：「基于安全和隐匿考量，我会封死他的变能力，因此当他站在法院的被告席时，法官和陪审团看到的不会是少一隻爪的狼人，是没了片指甲的人类。」

埃德蒙多拉长尾音，向前伸展双手问：「菲利普有同意提前时间吗？」

「哇，那我可不能随便扔一个狼人给你。」

「没有，他会晚半小时。」

「那你手上得有这以外的证。」

「活的，我要送他上法院。」

「电视里的血鬼比您俊。」

「就是要带给你的，这东西当不成法证，用完后不用还。」

「夏警佐对您的信任应该没那么低，否则不会主动警告您。」

「也有很多比我丑的！接住。」

「目击者说是站起来六呎半的棕狼，但讯问的警察没採信，因为这人当时在呼麻。」

「您若是不请他喝咖啡，劈就问有何贵，五分鐘就能结束。」内洛。

「而您又和我说了四分鐘话。」

埃德蒙多将证袋拋向内洛，指着袋下令：「找拥有者，还有背后的势力与犯案动机。」

「没了。」

「这是狼人的爪，但芝加哥没有狼人族，应该是外来者，雄，年纪不大，可能才刚成年。」

内洛瞄了腕表一：「更正，是四分半。」

夏华谷喝尽杯中的咖啡，指着在夜血者掌中的证：「直到某个毒梟一枪打下这隻爪，才让上面愿意改变侦办方向，从覬覦芝加哥油的帮派转到非人。」

「我才多讲六分鐘！」

埃德蒙多耸耸肩膀，放下证袋微笑：「还有其他需求吗？」

「我们原本是朝寻仇或帮派示威的方向侦办，但对方打劫的对象太……该说一视同仁吗？所有在南路普夜晚生意的势力都被抢了一。」

「然后……」

「那是因为每次他上门时我都请他喝好咖啡，关心他的家工作人生，要不然我在他心中的形象不会比电视里抢妇女的血鬼好上多少。」

「很难，他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还有个姪在施洗者骑士团当见习骑士，没抓着十字架衝过来要你下地狱就……」

「那他就会起疑，对老夏这警察一辈的人类而言，只要谈对象的态度和平常不一样，就会上怀疑对方是不是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埃德蒙多目送夏华谷离去，脸上的笑容在对方关门那刻消散，扭瞪向办公桌上的电鐘，倒一气趴上桌面哀声：「二十一分鐘！比预定多了六分鐘！」

他可是纵横芝加哥非人世界两百多年的领主级夜血者，才不会被区区通误给击败！赌上影蝠主之名，今天绝对会准时十离开公司！

埃德蒙多嘴角动，瞪着默默桌的秘书三四秒，抓起钢笔和文件振笔疾书。

内洛走到办公桌前方的茶几前，收拾几上的空杯、糖罐：「往好想，您可以利用这半小时补回和夏警佐废话的时间。」

夏华谷的手机忽然响起，警佐掏机瞄了萤幕一，骂了句脏话后快步跑办公室。

夏华谷起朝门走几步又停下，转向埃德蒙多：「小心，新上任的警察局副局长不太喜你们。」

「不是所有，我在南路普开业的客就没被抢……」

「的确，人类政府虽有和我等合作，但明面上不是狼人还是夜血者，都只是影视作品中的幻想生。」

「能透过送礼让他喜我吗？」埃德蒙多半开玩笑问。

是死了。」夏华谷沉声。

「班机误。」

「有血样本和指纹。」

埃德蒙多轻笑，指着狼爪问：「我能留下来？」

埃德蒙多放下证袋问：「你要活的还是死的？」

夏华谷，将手伸风衣袋中，抓一个证袋扔向埃德蒙多：「然后在最新一起抢案的现场，鑑识人员找到这东西。」

「果然没……等等，为何会晚半小时！」埃德蒙多瞪大瞳。

「调查一下他的经歷、好恶和友情况，注意别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