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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肠肉之间,几乎滴落出来。
为了避免在上官面前现出更狼狈窘迫的失禁之态,年轻的臣子不得不反复夹紧穴口,穴肉痉挛着不住收缩,几乎像是主动在讨好入侵的死物一般。他半垂着眼,依照施暴者的要求分开双腿跪坐,主动让凹凸不平的珍珠鞋面侵犯自己柔软的腿心。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将右手轻轻搭在靖安膝头,借以维持跪立的姿势,身体的其余部分则与她保持了微妙的距离,甚至连呼吸都放得轻缓,似乎要将划清界限之举贯彻到底。
若非眼下的红晕久久不散,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恐怕真会让人以为他无动于衷呢。
“小黎大人,你这样硬不起来的。”经验丰富的上官一眼看破他的窘境。
细细的乳链勒住性器根部,随着挺身的动作愈发束紧,后穴又被冷水浇灌,得不到快感。这种情况下还想靠随便蹭几下就勃起或高潮,未免也太天赋异禀了些。
“……求大人教我。”
这不是很会说话嘛。
施刑人轻轻笑了笑,鞋面的珍珠亲热地挤了挤身下的囊袋,左右拨弄片刻,听得人喘息渐重,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替他拆了固定在身上几处的乳链,折了折握在手中。
“唔……”被折磨许久的乳首一朝解放,先涌上来的却是肿热和刺痛,反倒比先前更胀大了几分。
“让你碰了么?”靖安随手将链子甩在黎穆欲抚慰自己的手背上,这一下自然也波及到了饱受折磨的两颗茱萸。不过见他乖乖收手,顾不得缓解疼痛便自觉挺起胸将乳肉送上门来,便也安抚性地替他揉了揉。
她看看某人摆脱束缚后几乎立即抬头的下身,意有所指:“我帮了黎君,黎君是否也该投桃报李呢?”
于是,美人只好一手扶着施刑者的膝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在鞋面上磨蹭下体,另一手则横在胸前,拢着两团肉眼可见丰盈许多的乳肉,等待手指或是金链的亲密接触。
但即便猎物已经束手就擒,审讯者并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
“黎君,三月初三、初五两天,你在哪里?”
“下臣一直在府中,嘶——,并未,并未外出。”
“都见了什么人?”
“只有家人、管事……没有特别的。”
“那半夜去书房做什么?”
“唔嗯…啊哈…并不曾,下臣一直…留在正院屋中。”
“这可空口无凭。”
“下臣……嗯,穆的夫人可以作证。”美人温顺地抬起脸来,眼波楚楚,欲语还休,“在下一直陪伴在侧,不曾离开过半步。”
靖安哽了哽。
“好吧,黎大人,”她哗啦啦晃动手中的链子,熟练地转移话题,“你平时在家中,也是这样向人献媚、邀宠的吗?”
“……”
但这还仅仅是开始。
“黎君更喜欢被抽哪里?上面,还是下面?”
“……”
沉默的后果是,伤上加伤的乳肉又挨了二十记后,他被长公主拎起来按在了石桌上,肿痛的胸膛紧紧贴着冰冷的桌面,鼓涨的小腹抵在桌角,再一次被扒光了裤子。
手指在紧绷的臀肉上游走,拖着长长的链条,“屁股,还是臀缝?”
“安国……”驸马转过头来,再次释放出求饶的信号。
靖安挑了挑眉,一样各给了他二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