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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观政(3/3)

着平淡端庄、矜持自制,但若是被逼得受不住了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卖弄美色、偷懒躲罚,暗地里撒娇是很有一手的。

——忽然想到一份很适合他的礼物。

靖安暂且按下遐想,明知故问:“伤还没好?”

房中没有旁人,黎穆没多少挣扎地被靖安扯着躺下来,身上的衣服一碰就松,露出白皙的皮肉。

前几日柳枝留下的红痕已基本褪去,靖安手指轻轻抚了抚其中一处浅淡的痕迹,笑问:“哪里疼?这里吗?”

黎穆瞪她一眼。

“又撒谎?”她威胁般拍拍他的脸。

“……后面。”

“哦……所以为什么会疼呢?”靖安在他下颌处挠了挠,漫不经心地逗弄:“是不是又犯错被教训了?”

和长公主比脸皮厚这一点,每一次黎公子都只能甘拜下风。

出于靖安长公主的自知之明,早便知道去大理寺坐班的日子不会太顺利,本着自己不开心驸马也别想好过的恶趣味,这几日靖安可谓是变着法地寻驸马的错处。

大到早晨起迟了不够勤勉(明明是某人先拖着他一起赖床),小到读书时写错了几个字(还是此人故意捣乱抢他的笔)。总之,小姑娘嘴里的道理一套套,黎穆没脸与她争辩,只能被迫低头任由她胡闹。

今天则更过分。驸马一早就被公主从被窝里拎起来,不由分说先挨了顿板子——当然,长公主对此的说辞是,之前念在驸马床上辛苦的份上,前些天已经宽纵了去,以至迁延至今日,“不得不”罚了。

如果说以上还属于长公主的常规操作,那么因为担忧误了去大理寺的时辰,因此只罚一半作为参考,并要求他在下午之前把剩下的对称补上,就有些超过黎公子的接受范围了。

黎穆自然不肯,但靖安只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趁白天无人时自己把屁股抽红,要么等晚间在长公主的“指导”下完成同样的功课。其中,后者是怎样的羞耻自不必说,前者恐怕也不是什么好选择,毕竟可以预见的是,晚上多半还有更为难的事情等着他……

——谁也不会想到,早晨衣冠整洁勤勉上班打卡的靖安长公主,刚刚在驸马床上干了什么好事。

“啊哈…殿,殿下……”她的手指已经从胸前向腰腹处划去,黎穆哆嗦了下,不自觉向狐裘里缩去,下一瞬便被她拽着衣领拖出来。

“趴过去。”靖安指了指一旁的矮几,将裘衣扔到一边。

黎穆没动。

靖安有些稀奇地瞧了他一眼,却见美人睫羽微垂,盯着自己被扯乱的领口,似乎没听见一般。

今年北地的春天来得晚,但一入了三月,又仿佛一夜之间便春满京华,市坊间桃红柳绿暂不必说,公主府中精心照料的花树更是盛放枝头。

为映春景,黎穆今日难得着了身绿袍,绘的是喜上枝头的图样,本就衬得本就动人的姿色更胜三分;待到衣衫半褪时,更显出那一身雪肤花貌,惹人把玩。

但是……靖安难得有些怀疑自己:怎么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生气了?

她迟疑地、仔细地确认了他身上单薄的布料,和被自己扔到一旁裘衣。

虽然春至,但傍晚气温已降,以她对黎穆的了解,穿着单衣呆在这样温度的房间而不是还生着炭的暖阁或者书房,肯定是图这边一进门就能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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