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不清楚怎么和人表白，她的嘴很笨、话也容易说不好。尤其是一张的时候，她就脑中一片空白，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就算是这样的她，还是很想要告诉他，她其实也一直对他──

傅长安原先将额轻靠着季蕗的肩膀，如今她转过、他又正好抬起，他们的视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对上了。

她有张，不知该怎么说是她亲人的，却突然觉到右肩一沉。

傅长安到了现在也还没回过神来，茫然的眸中、不知何时又產生了焦距，他的情绪不怎么稳定、一双眸都泛起了血丝，还有心思直直地盯着她，活像要把她如今的模样、地印脑海中似的。

途中还遇上了方才要联络方式的外校女生们，就是看见他们、她们表情都没多好看。

果然走到远排球场的时候，一旁的一排铁椅都没有人坐。

堵气的人不是她一样。

「还想买什么东西吗？」见她这个样，他还以为她又想起了什么没逛过。

季蕗下定决心似的，抬起的同时，却忽然说不话来了。

「我真是......太喜你了。」

园游会不可能有空位让他们吃午餐，他们只好绕了远路，去比较少人的地方。

她好像整个人被傅长安抱住了，埋在他的膛，但是她不敢确信她现在的脸红得多吓人，所以只敢缩在他的怀里，不敢抬起。而拥着她的人，却是收了手臂，好像是在确认怀中的人是真实的，而不是又是他的梦境。

「我、我知了啦......」季蕗说话都结了起来。

「你、你......怎么啦？」季蕗都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之前他亲她脸颊时，都没见他有什么情绪波动，隔天还那么淡定，让她差以为这事只有她一个人在在意。

傅长安先拿着东西坐了下来，却见跟着坐下来的季蕗异常的沉默，又睁着一双张望着四周，刚才买的滷味塑胶袋都被她握住、因而发了沙沙的声响。

好像不再是当初她第一次见到他，客气而疏离的笑容，或是在面对其他同学时，礼貌又不失亲切的微笑。她好像从没看过......他的脸上也能这样的表情，他的底都多了好几分笑意，无法抑制勾起的角、又是多了甜到快到腻人的意味。

「还、还不快吃？再不吃就要冷掉了！」方才了坏事的人，却是主动自了阵脚，一把把装着滷味的塑胶袋到傅长安怀中，自己则握着拳、指甲都要刺手掌心里了。

然而，在他转的同时，一柔的落在了他的脸上──就离他角没几公分。

「小蕗。」

直到确定这人是再也跑不掉了之后，他才像是终于放了心，缓缓地放下心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