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丞没有声。

她禁不住离白丞近了一些，轻唤，“还是有希望的，对吧？”

陈楚楚怔住，微微张嘴：“可是……你并没有那样。”

她不敢细想，虽知毁灭的可能大于存活，但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陈楚楚看着他的睛，耐心地问：“你会怎么伤害我？”

陈楚楚吞了唾沫，尽量循循善诱地问：“……那你会这么吗？”

白丞不带情地说，仿佛在陈述其他人的世，“之所以拥有那力量，是因为我的意识和已成为了这个游戏的一分。很疯狂吧?”

白丞沉默了一阵，“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了你怎么办。”

“控制你，掌控你。”白丞低垂下，捧着她的脸颊，神还是那么冷静，淡漠眸里却的冰山一角，尽他的神还是那么冷静，气质还是那么清冷，中的情绪却狂到让人心惊胆战，“楚楚不是说过，很讨厌被迫的觉么。”

确实，哪怕白丞表现得再温柔，再贴，再尊重有礼，他已不是人类，意识里有一半来自于这个“已经崩溃了的游戏”，好在目前是他的自我意识占了上风，但若是哪天，他的情绪失控，或许将会是游戏占据上风。

然而，他却选择在她最激他的时候，说自己的暗面，让她考虑清楚去留……跟那些人比起来，他连暗面都显得那么温柔。

白丞中的毁灭告诉她，最好不要去究，所谓“无法挽回的事情”指什么。

冷静，声音也很冷静, 却隐隐透一悲观和绝望，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 “我的内心和外表一样肮脏。他们想对你的事, 我也想过。”

陈楚楚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理说，听见这个答案, 她该恐慌才对。被控制和被禁锢的觉，谁会喜。但听见他说这些话, 她却到了一难以言喻的心疼。白丞是一个擅长伪装的人, 明明可以隐瞒下去, 继续一个温柔贴的人……反正连副教主的禁术都对他无效，她又怎么可能反抗他。

“醒来后发现你不见了，我差一就无法挽回的事情。”白丞轻描淡写地说，“楚楚你觉得呢。”

她握住白丞的手，肯定:“一定会有个两全其的办法，我相信。”

“白丞……”

说得如此轻描淡写，陈楚楚却了然，这不是件简单的事，他们的主旨是要破坏整个游戏主然后回到现实，而他已与游戏合，那意味着….

“你想我用真面目面对你。那么，迟早都会。”

一丝他们都一起回到现实的希望。

陈楚楚想了想，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是神，也不是人，只是一个怪。”

顿了顿，似是又想起什么，她补充：“不你是人是神，或是你中的怪，我对你的看法都不会改变。也许你自认为和他们没有区别，但在我这里有。区别是，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