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狐缓缓站起来，对前的黑衣男微微一笑：“我与百草堂堂主是有过节，本不想杀他，可他激怒于我，这才失了手。”

...

“令妹被夺舍的事情千真万确。”他的声音已低的近乎耳语。

“如此说来，你费尽心机把人送到我面前，又千方百计她的来历，是为了借我的手杀掉百草堂一行人么？”

尊更觉无趣了：“你可别说是百草堂那些人杀的，这事情本尊可不会再次上当。”

“另外，殿下可查了杀害公主的真凶？”白狐忽然轻声问。

突然绿树影间白光一闪，尊嘴角轻牵，脚步如常，果然下一瞬前就多了那熟悉的白人影。

白狐微微一笑，“现在可否信了？”

“你的确该死，却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他语气凉薄至极。

他又变成了如往日般那个生杀予夺的尊大人。

“慢——你什么时候能搞定？我可没有...”

“打开看看。”

陈楚楚笑而不语，把魂识放归墟境，随后对着尊大人拱了拱手。

尊冷笑一声，拂袖即走。

他这时完全没了方才的得意，垂眉低目，神甚至有了几分谦卑恳切，低声的说：“我是有杀害百草堂一行人之意，但绝非是公报私仇。”

“确实是，而且还是殿下非常熟悉的一个人。”白狐轻轻一笑，袖中落一，拿着一枚乌黑玄铁的什从他前一瞬而过，“光凭属下一面之词，确实不足为信，不知若是借助此，殿下可否相信？”

主，二来也是在赌，尊对她的敌意有多。

“我走了。”

他所说的尊大人早已推断来，方才也拿楚楚也向他老实代过了，所以他听的兴趣缺缺，目光也淡淡。

这小人避重就轻狡辩的功力更甚于那张常年挂着笑容的脸。

“殿下，”白狐声音低低的，“您事太优柔寡断了，怎能放任那女胡来？”

“如此说来，百草堂之事，你应当得偿所愿心满意足才是，如何又开始挑拨本尊与楚楚的关系，加害于她呢？”尊大人也笑的。

太多耐心...

若他对归墟境红，想要杀她易主，她会立即念咒离开此地回到归墟境。

可惜后面四个字还没有说，只看着陈楚楚的影渐渐淡去，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划过一丝沉，很快又消失，嘴角扬起一个得的笑容。

他这样直接的说来，饶是白狐也不禁变了变脸。不过他很快笑了起来，“殿下似是未休息好，否则怎会说些胡话。”

着实让人厌恶至极。

他不会亲手解决，这会脏了他的手，这般腐臭的灵魂便应泡在化池里万年养养魂。

从房内来，面无表情的尊大人沿着树荫遮蔽的往门行去。

知灵镜！

...

白狐抬手掠了掠袖摆，笑的愈发灿烂：“小人也是为殿下着想，希望殿下多个心，并未有加害令妹的意思，但也是属下行为引导有误，该死该死。”

尊大人冷了眸，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原来这东西在你手上。”尊冷笑一声，“难怪你并不担心魂识寄的事儿。”

可探知过去预知未来的上古圣知灵镜，怎么会落他手中！

“那女是能杀了我不成？”尊目光清冷俯视着地上的人，“再者，你越俎代庖的事儿本尊还没跟你算账呢？”

他擒拿百草堂一行人只是为了撬开那老顽固的嘴，但未曾有杀害他人的想法，毕竟对于神明来说，杀害下界生灵，是有害而无益的事。

“殿下！”白狐追上几步叫住了他，“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