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杨心跃不得不佩服缪斯斯了：女神不愧是女神，她敷最贵的面熬最狠的夜，就连月考当天都要描眉画，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气神十足。

“不用了。”钟可摇，“该背的我都背好了。”

就拿七仙女来说吧，有额爆痘的、有嘴角生泡的、有嗓发炎的……一个个从白天鹅变成了脱的鸭，每天羽蓬，看上去没神极了。

因为课本改革，现在国内大分城市已经逐步取消了文科综合考试，而是改为史地政三张小卷。燕京一直有课改的呼声，现在的新一二已经用了全新教材……也就是说，他们这届是课改的最后一届！若是这次复读再遇失败的话，那他们就必须从学习新教材！

“可……”

哪想到钟可只翻了翻，就把红宝书退了回去：“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杨心跃不说话了，

钟可先是一愣，抿嘴笑：“我说的成绩是‘总成绩’，不是单科成绩。”

※

“钟可，你不再翻翻书复习一下？”杨心跃奇怪地问。

就算赢不了，至少别输的太难看。

至于考试时间也是照正式考来的，第一天上午语文下午数学，第二天上午英语，最后一门是长达三个小时的重戏：文科综合考试。

唯有钟可是个例外，他桌上除了一个透明笔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那株走哪儿带哪儿的熊童也不见了踪迹。

可真自信。

和她相比，月考当天的杨心跃一副蠢样，最近帘挡，她没时间打理，只能梳了个小辫，直的立在了脑瓜上，像极了年画里的招财娃娃。

为了这一次月考，全班上下严阵以待，不是有过一次经验的普通考生、亦或是基础薄弱的艺考生，没有一个人会用嘻嘻哈哈的态度面对。

面对这样的严峻形势，没人能放松下来。

平常上课的教室已经被布置成了考场，两人并排的桌被拉开距离，桌斗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清空了。

班主任说过了，这次月考和上级重中的月考运用同一考卷，题方式完全效仿正式考，难度会比几个月前的考降低一些——考生的心理太脆弱，若是第一次就“考糊”了，说不定会自暴自弃，未来更会一落千丈。

“真的。”男孩笑起来，还是那副腼腆、内敛的模样，可眉间多了一分自信，把杨心跃的心鼓敲的咚咚作响，“相信我。”

不想打击他，她脆把家教师给她整理的“红宝书”拿了来，献宝一样推给钟可，想让他抱稳佛脚。

杨心跃抬看看第一排小镜儿争分夺秒背书的背影，她整个上半向着钟可那边倾斜过去，小声说：“麒麟语文不好，你有机会超过他的！”

转，九月底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十一黄金周前的最后一周，京英复读学校的第一次月考正式来临了。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大家都在临阵磨枪，想要再巩固一番古文和诗词里的生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