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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问案(2/2)

包大人喝:“如梦,本府在问你一次,你所言可是实情?你可要想清楚!”

包大人再次怒拍惊堂木:“古长玉,本府并未准你开,休得多言!”

我悄悄长叹一声,事已至此,我知我已别无选择。

大人忽然看向一直沉默不语魂不守舍的如梦 ,喝:如梦!”

堂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与那古长玉上,众人不知我何意,皆凝神细听。

如梦只是哭,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那古长玉见状,忙转向八王爷:“王爷您看,包大人把如梦都吓哭了!他这哪是问案,简直就是供啊!王爷……”

古长玉脸晴不定,嚷:“无稽之谈!王爷,分明是开封府的人串通一气,袒护真凶,诬陷于我,本不足以采信!”

古长玉冷笑:“从前天到现在,展护卫也好,这位简公也罢,左一句采苹,右一句采苹,说的好像真的一样,那又为何不将采苹直接带上公堂问话,不然纵使你们个个说得绘声绘,也不过是一面之词,孰知真假?”

...

我心平气和地问:“那夫人认为该如何才足以采信?”

那古长玉闻言,不由面。第一时间更新

包大人:“如梦,本府再问你一次,你可是亲看见展昭持剑杀人?”

如梦倏然抬望向我,言又止。古长玉则脸更为难看,只作镇定:“绝无此事!”

包大人:“如梦,本府有几个问题要询问于你,你要据实回答,不得隐瞒!”

“呃,这个”八王爷只得再次看向包大人:“包拯,你看”

我再度看向古夫人,叹:“相别不过数日,不想夫人竟如此健忘!夫人当真看不前的简心即是采苹?”

我缓缓开:“十多日前,曾经有一名张氏人家的老仆,奉了家中主母之命,将一位个名唤采苹的丫鬟送到惜院,请问夫人,可还记得此事?”

如梦神地开:“展昭所杀小红,是我亲所见我亦从未见过那刘公公至于采苹姑娘,惜院确无此人!”

我从先生侧走至堂下,禀:“王爷,大人,简心有几个问题询问于古夫人,望王爷及大人应允。”

如梦不敢抬,只是以袖掩面,呜呜咽咽哭将来。

包大人叹:“如梦,展昭为你沉冤莫白,难你真的忍心将实情隐瞒不说?是非对错,黑白善恶,你心中可要分清啊!”

古长玉狐疑地看着我,却只否认:“并无此事。”

沉默片刻,我应:“王爷言之有理”

如梦地望向展昭,泪珠不由而落。那古长玉忙向如梦:“如梦,包大人在等你回话呢!你快快把你应该说的都跟包大人说个清楚明白!”语气中隐威胁,任谁都听得来。

如梦猛然一惊:“啊?如梦在!”

“我,我”如梦似想开,但对上那古长玉狠狠的目光,复又依垂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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