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很，但是那毫不掩饰的锋利和歪打正着的“如果”足足让辞冰愣了半分钟。

辞冰拿着勺一下一下地敲着晶碗，认真：“武凌同学，有时候你真的想得太多。让我讨厌一个人或者喜上一个人都是很困难的。喜的人没多少，讨厌的人呢，那就更少了。如果你之前一直没有招惹我，我吃饱了撑了去找一个人讨厌来膈应自己。”辞冰看着他变化的神，笑笑，接着：“当然，你后来确实是惹着我了。可是呢，我这个人不记事的同时也不记仇，你那档事要是你不一直揪着不放的话我也就翻篇了。讨厌不讨厌的完全谈不上。”

武凌的手抓着桌沿，辞冰看得微微皱眉。

武凌又抿着嘴沉默良久才，说：“你找个地方吧。”

“如果……如果你喜你一个。默默喜了很久，一个人承受了该两个人在一起承担的悲喜，最终却不被接受。宋辞冰，如果——若果是这样的话，你还会像现在一样释然吗？你不会觉得得不到的话就对不起自己那么多付吗？你心底就没有叫嚣的野心要去得到他吗？”沉默良久后，武凌几乎是从牙中一个字一个字挤来的这几句话。

那么多次的莫名其妙后，辞冰已经开始习惯武凌蹦来的各奇语。她笑笑，说：“我已经站了一天了，累人的，实在逛不起学校了。你有什么在这里也不是说不清楚。”

真是草了，她想。得她都快有恐惧症了。妈，要是这次还不能解决问题，劳资以后都不要和他说话了，真是心累得像小心脏上活生生挂着三吨砝码似的。

说实话，她现在还是不太能够接受被武凌“喜”这样的事实。

“我想你这次来也是想解决问题的吧？像以前那样默不吭声的纠缠实在没什么意思是不？”辞冰嘴里嚼着一大冰，凉的滋味微微压抑住心的那份狂躁。

天窗说亮话呢？”

武凌站在她面前，抿着嘴，黑沉沉的脸上面几变，在辞冰以为他又要闷不吭声的时候他才说：“我考上了你们隔的理工大学。陪我去看看吧。”

“你是不是一直很讨厌我？”武凌看辞冰这么不拘小节地挖刨冰，皱了皱眉。

“那你呢？你为什么觉得你……好吧我们暂且说成喜吧。你到底为什么……一直揪着不肯放呢？我并不觉得自己上有什么东西能够……嗯，引你。”辞冰心想的是武凌那让人难以理解的执着如果能够找原因，那好歹比现在她完全不知状况好多了。

“你说……你很难喜上一个人，那你是怎么喜上池泛的？怎么后来又喜上易的。”

辞冰了一气，最后的那耐心摇摇坠。

可是——辞冰想，或者说是庆幸，即便真的有“叫嚣着要得到的野心”，她也不会，也舍不得把自己慕的那个人也拉乌云里相互煎熬。并不是得慈悲，而是不把占为己有当□□情开结果的标志。何况，求着得到，其实是比默默等待和

辞冰找的是学校的一个咖啡馆。中午的时候人多，说话什么的也方便。她连礼貌问武凌喝什么都没有就直接给两人都了一份刨冰。

平心而论。她不会也不可能风轻云淡地面对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那求而不得的云大概会笼罩她很久很久，也许终逃脱不了那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