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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凌哲想要那一城的纸醉金迷,那就夺过来。
五年的时光不长也不短,却好的不可思议,那年秋天,大承便决定归还质,离别之际,心里匿藏已久的情愫便不知不觉从嘴边溜了来。
忽的想起,凌哲,景凌哲,那景字上日下京,却是个绝情字,若说有三生缘,那不就是虚“影”一场?
十年太久,当年的少年太已登上皇位,而他也不再是那个异乡为质的傀儡。若是他和他攀爬的是同一座山峰,即使不胜寒,也可以相互依偎着取,可是偏偏二人从一开始就没在同一座山上,只顾着追寻这各自的目标,末了,回眸相望,心上的距离已是万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