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兮还行，照常在棋牌室当前台看班。杞然前两天回了趟樟州，今天回来，许兮打算下了班去接他。

许兮跑得快，没几步就得停下来缓会儿。她给杞然打电话，不带停的，那边占线，没一次通的。

“我考虑了，北京有两个我想上的学校，不是为你。如果到时候那两个没录上，我就自然照志愿上其他学校录取的就读。

说不张是假的，许兮为这个准备了三年，为逃离这个鬼地方，逃离许明了这么多，她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

许兮摁下鼠标，页面显示，她不会反应了，撒就跑。

她不说话，还滴溜着两珠看着他，梨带雨的。

“一就选好了。”

来的时候两人坐一块，各睡各的。回去的时候两人还坐一块，各睡各的，把季瑜看乎了。

这假期一开始，就盼着成绩来那天。来那天反而无所适从。

你也不用觉得负担，这是我思熟虑的结果，是我的选择。虽然有你的原因，但我自己的意愿才占大。”

棋牌室老板把许兮当自个儿小孩养，查成绩的时候比她还激动，前半小时就坐不住了，来回晃。

“别张嘴就来，我是正常男人。”杞然松开她，改牵的，拿上药袋，“学校选好了？”

杞然叹了气，一手扣住她肩，一手托着她后脖颈，相接，轻易钻了她的腔内，勾着她的，轻咬了一下，才松开她。

“你试试。”

许兮理亏，这事上她论不个所以然来，于是转了方向。她拉了他袖，圆着两漉漉的睛，红着鼻，“那你还生气吗？”

“去吧去吧！”

她不打了，怕他也给她打着，所以才打不通。许兮把手机收了起来，抬就见对面红绿灯下站着个人，那形她太熟悉了。

季瑜还想攒局，毕竟事儿是因为她起的，不解决总觉得对不起许兮。许兮不觉得这事儿能怪到季瑜上，何况和杞然也说明白了。

“老板我请假！”

杞然认了，一把把她拽怀里，摁着她后脑，“下次换个招，你这样我非但不心疼，还想把你哭。”

许兮不会劝他，他们都是成年人，要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许兮就是只纸老虎，嘴上功夫厉害，这回也是稀奇了服。杞然都知，不拆穿她而已。一动真格的属她最没用，接吻接不了多久就气短，亲两下又站不住，挂上又嫌不舒服。

“我没说过分手，但我生气。你一早好了打算，从来没和我说过，现在冷不丁一下告诉我你要去北方，还不是你说的，是季瑜喝多了，不然你是不是要瞒到上大学了才告诉我？”

灯绿了。

杞然顿了下，往后退了一步，一手兜里一手扶着后脑，把她上下看了遍，笑了，“许兮你现在会抓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