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得很漂亮吗？」孟耿儒问。

「或许是因为知自己和他同病相怜，所以关于他的事情就会比其他人还要更在意……一个心思细腻、行为单纯的男孩真的会犯下那

「我猜……恩雅小，会不会就是让你来坐牢的原因呢？」

曾智凯沉默许久依然不愿开。

曾智凯再次抬，看向正看着他的孟耿儒。

曾智凯又再次缄默。

曾智凯又了一次，「很漂亮……也很温柔、很善良……」

他摇摇首，「我还是不想说……因为正常人不会相信一个有病的人的话。」

「喂！之前我问过你的事情还记得吗？」孟耿儒看向正观察着蚂蚁行动的曾智凯问。

曾智凯頷首，然后默默唸：「……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满满的怀疑与好奇盘旋在孟耿儒的心中，终于直到某天，他主动再次问起曾智凯相同的问题。

，观察行搬运动作的蚂蚁群。

然而让孟耿儒觉得奇怪的地方是，有人若不小心破坏了地上的蚂蚁窝或者是踩死任何一隻虫，曾智凯就会帮那些无辜枉死的小生命行埋葬的仪式，甚至会为他们悼念许久后才离开。

曾智凯愣了愣后。

「那用写的呢？」孟耿儒问，「我有一本空白日记，要不我们来一娘娘腔的事情，来写换日记。」他说。

「……其实我好像也是有病的喔。」孟耿儒再次伸手指，在地板上写着字，「我似乎生的是这病，知吗？」

「印象中他是个不说话的小，只要有其他人在他也不愿意开，总是等到只剩我们两个人时，他才会说话。」孟耿儒了一烟，「最喜在自由活动的时候窝在地板上观察蚂蚁或虫，还会对牠们自言自语，彷彿牠们才是他真正的好朋友。」

孟耿儒长叹气，他站起来走到孟耿儒的旁边，用手指在地板上写着，「恩雅……是这样写吗？」

不等待他回应继续开已成了孟耿儒应对曾智凯的方式，「就是你其实本就没有犯罪就坐牢这件事。」

「我是因为窃盗罪狱的，长年饱受躁鬱症所苦，却又不想要承认自己有病的我，试图用偷东西的方式来解决心中的焦躁，缴不赔偿金才会去坐牢。」孟耿儒燃嘴上叼着的菸说，「在缓刑期结束前三个月，那傢伙成为了监狱的新室友，我和他才开始慢慢熟起来。」

曾智凯把神摆向地板上写着的字，他听过这个词，但关于这个病，他一也不瞭解。于是他摇摇首，表示自己不清楚。

「……不想说。」曾智凯终于开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他抬起对上孟耿儒的双，「我不想说……说了，也唤不回恩雅小。」

「我会把我的秘密写在里，那么你也要把你的秘密写在里。」孟耿儒的神真挚，「你说没有正常人不会相信生病的人的话，那么生病的人就会相信生病的人的话了吧？」

「还是持不愿意说吗？」孟耿儒无奈地叹气。

「是躁鬱症，这病，大概跟自闭症有类似……一样都是心理上的疾病。说的话，的事，也是都会被人家当作神经病对待……但我们的苦他们却一也不了解……其实我们都是同人呢！」孟耿儒直盯着地板上自己写的字跡，然后苦笑着，心中的悲伤就只有他们这活在自己世界的人知。

?

这是他的兴趣。

「假如我说如果我狱可以帮你去见她，那你会愿意告诉我你为甚么来坐牢的原因吗？」

这样举止的曾智凯，真的会杀人吗？真的会狠下心来，发疯地伤害手无寸铁的女人吗？

「你喜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