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突然被握住，她慌忙要缩回手，却不能如愿。

辰以为她睡着了时，却突然听到她闷闷的声音：“方奕辰，我会去考驾照，以后跟你开车，你就不会那么累了。”

觉到他的腔微微颤动，她将埋在他前，手指揪着他的衣咬牙切齿地说：“笑吧，笑吧，将牙都笑掉了我就了。”

看着她单薄的影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发动车。

韩贞灵的注意力都被前一句话引了，周茜茜来找她？找她什么？从她上了城中学后她就没有主动找过她，现在离

一会儿，她低低的声音传来：“我该回去了。”

这个曾经温和光而后来变得尖锐郁的人，从前只是活在她小心翼翼的遥望和千缠百绕的日记心事里，如今他活生生地坐在她跟前，就这么不设防地坐在她跟前，她总有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如果是梦，她多怕这个好的梦会破碎。

“哼！要不是周茜茜来找你我还不知你们学校早就放假了，你现在翅膀了就想飞是不是？你有没有将我这个妈放在里？”

虽然早已好心理准备，可是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样，韩贞灵还是觉得心里很难过，低着一言不发。

她曾经试图用纸笔画他的样，却因为技艺不而作罢。总想着有一天如果有机会，她必然要摸一摸他的鼻梁，用心记住他的样，而不是用睛。

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分明是恼羞成怒了。他便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拖过来抱在怀里，下搁在她的发，怎么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的心底一片柔，声音更：“好，一言为定。”

他的笑意更盛，手臂绕得更，像要将她嵌自己的似的。

韩贞灵醒来时看了看手机六多，车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耳旁听着窗外冬夜的寒风呼呼着，车厢里打了气很和。她直起看向窗外仔细打量，才发现已经到了育才中学。车停在停车场里，而方奕辰靠着椅背眯着睛在睡觉。

他睁开，看到她慌张地羞红脸的样，不由得疲惫一扫而光，睛里浮起一丝笑意：“你趁我睡着了轻薄我？”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笑了笑，“你路上注意安全，回到家给我发短信，我先上去了。”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就关上车门转走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疲累的神，她忍不住伸手去轻轻抚了抚他黑亮的眉。指尖到他的额，手光，她的手指又慢慢下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直的鼻梁上挲。

在背包里掏了半天想要找钥匙开门，还没找到就听见铁门“哐当”一声从里面拉开了，林凤霞一脸沉地站在门瞪着她说：“你还知回来？我以为你要跟野男人跑了！”

在她推开车门时他突然拉住她的手问：”要我陪你上去吗？”

“嗯。”他捧起她的脸，细细地看了一遍，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温的吻。

经历过好，她无法再接受那样孤独的无望守候。

“我哪有！”她用力推了他一下，扭坐得离他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