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对他什么。”

还有，那些和林灵有关的青日记。

而且现在医这么发达了，要祛疤也很容易，她之所以还留着那些疤，是为了让韩圣烨内疚。

最后一支烟完，林灵掐了烟，转走到床边。

似乎是怕林灵误会，白钰看着浴缸里的男人，解释：“我只是给他下了药，让他昏迷，然后用他的手机给你发了短信。”

酒店的落地窗下是一座人形天桥，桥上抱着吉他唱歌的女孩还在浅浅唱，这么远听不到她的声音，但从她闭着睛微仰着的沉溺里，可以看歌唱者的幸福。

“像我这人，人家怎么可能瞧得上？”

然后，她就给他喝下掺了迷药的。

谁知，他回白城工作后没多久，就开始肖想林灵了……

而且，她发现韩圣烨对疤痕似乎有病态的偏，每次亲时，他都会动情地吻着她上的疤痕。

林灵夹着烟站在窗边，烟灰缸里已经好几个烟，幸好换气窗功能大，要不就该发烟雾报警了。

她威胁要把他找人调查林灵的事告诉林灵，果然，韩圣烨收到短信后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韩圣烨也不是每次都会SM，只是有时候兴致来了会玩一下捆绑侵、角扮演之类的，上那些伤是他来的没错，但过后韩圣烨也会心疼她。

没办法呀，因为这段时间韩圣烨都不见她，她只能用这卑劣的伎俩把他引到酒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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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坏，毕竟她的目的是让林灵知难而退，而不是毁了韩圣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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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发现那些照片和日记的时候，白钰才知原来韩圣烨“曾经喜过”林灵。

和林灵一起把人到床上后，白钰抹了把额上的细汗，微微息着说。

床上的男人睡得很沉，薄抿，鼻梁，镜放在床柜上，只是脸略微有些白，发凌。

他承认自己整个少年时代都暗恋着林灵，但他从来没想过向她表白，也没奢想和她在一起。

从那以后，白钰没敢在他面前提起过林灵，只当这是他年少时的秘密，谁还没过去呢？不是吗？

看到他的时候，他躺在浴缸里睡得很沉，上衣服整齐，只是领松开了两颗扣，扭曲着歪在浴缸边缘，呼断断续续。

夜了，窗外是璀璨的灯光，远山在黑暗中如狰狞的兽，夜幕如网，捕获今日的肮脏和明日的沉沦。

是的，白钰拿着照片跟韩圣烨对质的时候，韩圣烨是这么说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他这人如何，你自己判断吧。”

——要是韩圣烨真的像她说的那么变态，她早就该离开他了，不是吗？

韩圣烨自嘲地嗤笑着自己时，白钰心疼得不得了，心里的妒意消失了，搂着他的肩安了好久。

林灵拖了把椅坐下，沉默地看着他长而翘的睫，脖的地方有几细小的红痕，像是被指甲抓的。

她把韩圣烨调查林灵、给孟玲和谭承发照片的事都告诉了林灵，就是没说韩圣烨屉里藏着林灵的照片。

她还是韩圣烨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了还不离开他。

其实，她刚才的讲述里带了些夸张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