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罪人，是害人，都是我害的……当初我要是不去招惹秦，他就不会撞上他们的枪……”

林灵冷呵呵笑了一声：“你应该问我和他了什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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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女儿真的有那么好吗？你说，如果韩家知我是个放浪形骸的女人，还会不会愿意让我门？”

“你——你——”

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没想的……她真的以为秦只要在里面待几天就可以来，谁知他会被判刑了呢？

“都是你的错，你个害人……扫把星……自私自利的坏女人……”

“她似乎在为什么事自责，有一定程度的自杀倾向……要尽量避免让她受到刺激……”

她嘟哝着，把当年同学们骂她的话原封不动扔到孟玲上，似乎这样就能缓解自己上的痛苦。

“你到底和韩圣烨说了什么！”

看到孟玲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上，林灵似乎更加痛苦了，低声啜泣起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神凶狠地盯着孟玲：“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都是你害的，是你把秦害成这样的！”

很矛盾的情，一边想激怒她，想让她也尝尝痛不生的滋味，可真的把人气得眶发红时，报复的快并未如期而至，反倒是痛苦，拉锯撕扯般的痛苦填满了她的心。

是啊林灵，你真的太坏了，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你被人抓住把柄，你妈也不用这么！

，那我嫁不就好了嘛，反正嫁给谁都一样。”

看着孟玲攥得发白的指节，林灵心里涌起一报复的快，放下叠的走到她面前。

“怎么会呢？我这是在帮你啊。”林灵笑得像个恶劣的小孩，心却隐隐作痛。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自作主张！”孟玲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对不起，是妈害了他，都是妈的错……”

“我知你在怪我。”孟玲吞下间的哽咽，声音破碎，“因为当年的事，你一直在怨我，可是我是为了保护你，等有一天你自己了母亲，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情。”

才会照你说的那样，告诉警察说是秦了我！

“是你害了他……是你毁了他的前途……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太坏了，太坏了……”

“别为你的龌蹉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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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明明是你自作主张，是你、是你说秦很快就会放来，我才会、才会……”

孟玲差被她给气疯，看到她故意把披散的长发拨到耳后，锁骨上淡淡的咬痕，孟玲终于彻底失控。

“你不是不想我嫁给他吗？知我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后，他说不定就不会想娶我了，这样不是更好？”

看到林灵眶通红，在沙发上控制不住地发抖，孟玲怕她又要发病，赶过去将她抱起来，却被林灵狠狠推开。

孟玲说，这只是权宜之计，她很快就会把秦来，“他只要在看守所里待几天就可以，不会有事的。”

想起周映的话，孟玲心倏地提了起来，不顾林灵的撕咬和挣扎，再次将她搂怀中。

那时候林灵也害怕，害怕自己约炮的事会被林建国知，于是就照孟玲说的去了，谁知正是她那份供坐实了秦的“罪”。

孟玲咬了咬后槽牙：“林灵，你是想报复我吗？”

“灵灵，你冷静，你冷静……是，都是我的错，当初我不该骗你供……是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你一关系都没有，都是我的错……”

她摇着，泪扑簌簌往下掉。

心疼，不忍，自责，像一条放在砧板上的鱼，痛苦得几窒息。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母亲的什么都愿意去。

“别碰我！”

“怎么能一样？！”孟玲被她那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激怒了，“那个韩圣烨是私生，他压就不上你！”

提起当年的事，林灵情绪激动起来，“是你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和我一关系都没有！别声声说是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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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