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下午她走了以后，两人就没说过话了。

昭昭莫名就读了委屈。

于是他当真什么都敢想。

现在，她又意识到，阿屹的偏执并没有因为得到她的回应就有所好转。

终于——

“你还有力气想这些？看来你伤得也没多严重。少跟我装可怜。”

这人只当

陈修屹由着她抢下烟，了结，微微仰，神懒懒的，又那吊儿郎当的轻浮劲儿。

时刻，下装得无辜，收敛了一反骨，便是十足英俊惹怜的模样，换了哪个女孩儿招架得住呢？

其实她早就心了，只是一直提醒自己不准太纵容而已。

这茸茸的小哈狗儿……

他也当真什么都敢说。

他这样哄一哄，简直就要叫把他的坏他的可恶忘得一二净了。

这样想着，息渐渐沉了，神经也兴奋起来，手情不自禁钻的衣服，抚摸她，她。

颀长的影斜靠在墙边，他嘴里咬着一支烟，脚下胡扔着几个烟。

阿屹…他…他太偏执了。

他的伤……现在还不能动呢。

“像什么样！”

“吧嗒”一声，灯亮了。

窗台飘着小雨。

比起其他人因相互喜而生的占有，阿屹总是比别人多了些什么，她曾试图用语言把它描述来，却又都一一否定了。

就好像本该如此。

他想，他和这周都还没有过呢。他想要了，想得要命。

他不开，于是昭昭也没有再开。

凑在耳边赤求，“昭昭…宝贝…好不好？”

她抬质问。

陈修屹的笑僵在嘴角，底鸷。

再晚一，黄回来了，就顺便把他扶来了。

她拉过陈修屹的手往屋里走。

她把人拉到床边坐下，把衣服和巾递过去，“喏，一，把衣服换了，不然要生病的。”

“你啊，故意的，是不是？就指望着我心疼你。每次生气就要折磨自己。以前也是这样，跑到台球厅，几天不睡觉，搞得发烧生病。你看我难受了，你就舒服了，是不是？”

她突然想起严莉跟她聊八卦，说班上谁和谁偷偷好了，谁和谁中午在学校后山偷偷亲嘴。这样一比较起来，其实别的男生喜女孩儿并不是像阿屹这样的。

实在不知如何对当下因受伤而变得分外粘人的弟弟严厉的警告，他看起来分明还有些脆弱，她怎么忍心。

简直像只初生的小狗找喝，对着乐此不疲地拱蹭，发茬短而密，扎得人红了一片。

板起脸，收回所有迟疑的温情。

昭昭并不懂太多心理学，她只是本能地受到，这偏执并非陈修屹格如此，而是现在神层面的病态，或者说极端。

他是个被坏的男孩儿，不论想要什么，他知总是会给。

他的眉目隽峻，平时刻意冷淡时就显得格外迫人，于是，现在连委屈都是绝不示弱的姿态。

脸都要被他蹭火星了。

昭昭气急败坏，几步上前，踮起脚抢下他嘴里的烟，扔到地上狠狠踩灭。

她又说，“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要你。”

昭昭蹙眉，顺着烟味儿一路摸到台。

蓬蓬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和结，香甜馥郁的气息萦绕在他鼻端。

昭昭半夜被梦惊醒。

“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可他差丢了小命，真该让他长长记。

“昭昭…昭昭…”

两人贴得很近，他一的气，一双黑漆漆的眸也仿佛被这雨淋，就这样安静地、固执地盯着她。

说完，收起药箱，扬长而去。

……

太下山的时候，她从门里偷偷瞧过，阿屹还一直躺在院里，好像睡着了。

床另一边是空的。

语言尚不能描述它的万分之一。

夜中隐约可见一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