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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考完期末和爸爸发消息说自己要去朋友家玩，实际上去了于先生家。这次见面前她并没有告诉他她要去他家，作为炮友提chu这样的请求其实有些过界，但是他没有拒绝。

于先生家在一座老式小区，家家窗外挂着空调外机，安着防盗窗。电梯看着有些年tou，an钮的磨损很严重。

他家有两扇门，一扇合页门，一扇防盗门。

进了于先生家薇薇才知dao他其实chou烟，但不是沙克达chou的那zhong比手指都cu的雪茄，而是寻常小卖bu就能买到的香烟。红盒子装，上面还印着华表，非常常见。茶几上没有烟灰缸，而是一个喝空的啤酒罐，用来an灭烟di。

卫生间的镜子不怎么干净，有水渍。牙刷杯和牙刷只有一副，薇薇打开吊柜也没有看到第二副，心想看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住。

从防盗窗往外看到的天空是割裂的，窗hu和防盗窗之间的间隙落满了灰尘与虫尸。说实话他家卧室可能还没有三星级旅馆的房间大，但薇薇往他床上一扑，shenxi一口。于先生床上的气味和沙克达的很不一样，她想要记住。

他关上门用遥控qi开空调，房间里一时半会还是冷的。

“跟我见面的时候可以chou烟，zuo爱的时候也可以。”她很认真地向他提议。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女孩会讨厌烟味。你爸爸chou烟吗？”

薇薇摇了摇tou，但是沙克达会在qiang暴她的时候点一gen雪茄，那样的动作烙印在她脑海里，怎么忘都不掉。

于先生叼着烟在床边爱抚了她一会，还是把烟掐了：“chou烟没办法吻你。”

“那就不勉qiang了。”薇薇蹬掉拖鞋，然后和他she2吻。

冬天的衣服太厚了，隔着衣服摸没gan觉。他拉开她的校服外tao，手从mao衣伸进去，发现薇薇今天没有穿文xiong，反正衣服厚看不chu来。

她躺下的时候他的左手被她压在下面，但他好像并不觉得这样难受。

拆安全tao前她说：“不daitao内she1也行，我吃药就好。”

于先生不同意：“谁教你的？吃药伤shenti，别到老了后悔。给我dai上。”

不guan怎么说考试都是压在中国学生心tou的一件大事，薇薇考完期末暂时去了一桩心事，考完当天就能跟他zuo爱真是太好了。

“于先生，我高考完的那天能和我zuo爱吗？”

“你什么时候高考？明年六月……如果我有空的话，会的。”

薇薇把视线移向窗外，今天天气不好，天空看起来yin沉沉的。她的余光能看到在自己shen上起伏的男人，这仍旧不可避免地让她想起沙克达，是那个男人毁了她的人生。如果不是他，她gen本不会懂得这些，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看到这样被防盗网割裂的天空。虽然能因此遇到于先生很幸运，但果然她其实是不幸的吧？

即将迎来十八岁的她，沉得要死的书包里放着冲刺高考的作业和课本，和一个不知dao多少岁的男人是炮友，能够熟练地给男人dai避yuntao。

下午五点零七分，千篇一律的xing爱与又一次的高chao。那扇堆有飞虫干瘪尸ti的防盗窗，如果是晴天会透进来支离破碎的yang光吗？

嘴里的烟味还没有散干净，她闭上嘴ba不让它跑掉，慢慢将它与自己的呼xi同化，让于先生xi过的烟rong入自己的血ye。

“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他伸手帮她ca掉yan泪，“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要高高兴兴的吗？”

“下个月二号是我生日，你能陪我过吗？”她答非所问地说。

“没问题。你想要什么礼wu？”

炮友的话是没办法约定一辈子在一起的吧，毕竟不是约定海誓山盟的情侣，充其量是会zuo爱的朋友。

薇薇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wu质的富裕对她来说可有可无。思索了一会，她说：“给我一个项圈吧。”

“SM用的那zhong？”

“我想要于先生zuo我的主人。”

“我知dao了，我会准备的。”

“于先生，我还要。”

“要什么？”

“再跟我zuo一次。”薇薇坏笑了一下，她知dao这时候他有点累了。

男人嘴角chou了chou：“年轻就是好啊，真不怕我把你的小saoxuecao2坏。我没劲了，你上来自己动吧。”

生日的那天薇薇来月经没办法zuo爱，但是于先生还是亲手帮她把项圈dai上，牵引绳拿在他手里。

项圈是红sepi制，hou咙bu位是一个黄澄澄的铃铛。链子看起来是镀金，又细又轻。

他晃晃链子，声音依旧像正常人gan冒了那样嘶哑，唤她：“嘿，小母狗。”

“汪！”伴随她的回答还有清脆的铃声。

“好乖的小母狗。”他挠了挠她的下ba：“是谁家的小狗这么听话？哦，是我家的。”

薇薇被他的话逗笑了，yan睛亮亮的，能收到想要的礼wu她很开心。本来她担心于先生会觉得这样的礼wu太怪，送她其他东西。

他把手放在她面前，她模仿小狗的动作，先是用鼻子ding了ding，脸蹭了蹭他的手，随后she2toutian他的掌心。有的小狗会这样tian得人一手口水，她就是这zhong小狗。

等会薇薇还要参加那mei他们给她准备的生日聚会，时间很jin张。虽然不能用下面的dong，但是她让他拿着链子站好，用嘴给他xi了一发。

口jiao完薇薇把链子拆下来给他，项圈由她收进包里带回家。把一件完整的wu品拆分成两块，只有两人聚到一起时才能拼成，她觉得这有些浪漫。

6

情人节那天，他们去了情侣酒店。

薇薇外面穿着驼se大衣，系了一条红围巾，下面是rouse连ku袜和短靴。这次是用薇薇shen份证开的房，进了房间她拿掉围巾，于先生发现她居然来之前就dai了项圈，一直用围巾遮着而已。

她解开niu角扣，脱掉大衣，louchu里面的女式衬衣和hua格子裙，又从包里拿chu一条薄的连ku袜换上。

“这条是我专门穿来让你撕的，里面的衣服弄皱弄脏也没关系。”撕连ku袜是她之前在av里看到过的情节，床tou柜的chou屉里形形sese的daoju还蛮多，她拿了一副粉se手铐递给他。“把我锁起来cao2，今晚对我zuo得越过分越好。”

“嗯，得定个安全词呢。等你说了那个词我就知dao你受不了，会停下。”

薇薇想了想：“安全词就用‘鳄鱼’吧。”

“好奇怪的安全词，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