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会。许医生约的我。”天婴一五一十的答，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爹，什么叫暧昧不明，我没有！许星程是我的朋友，我去看罗浮生只不过是为了谢他救了我，我跟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别人要怎么说我拦不住，可我自己行得正站得直，不怕他们说。”天婴觉得爹的话就像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别人怎么看她不了，但就连她的亲爹也是这么看她。

时仍是和颜悦，但那笑容是刻意堆砌的虚伪，明明白白的写着不耐烦。“许公，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段天赐赶替她求情：“爹！”师兄弟们也纷纷开求情。

九岁红说罢径自上了黄包车。天婴在原地不动，段天赐拉着她上了黄包车。黄包车慢慢地跑起来，九岁红的车在前面，天婴和段天赐的车在后面跟着。

“看看你，像什么样！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咱们唱戏的，别人越是看不起你，你越是要自自重。你倒好，同时和两个男人暧昧不明，你可知那些护士是怎么说你的？”

“爹！我亦不是非要嫁不可！唱戏是我安立命的本事，但我不能为此失去朋友的选择。”

天婴不要哥哥替她罪：“爹，您罚我吧，戏大如天，今天因为我耽误了戏，是我的错。”

“不怕？人言可畏懂不懂？我有没有说过，成角儿之前，你没有自己的生活！你是为了戏班而活。虽然你在台上是个戏，下了台你还是个未阁的黄大闺女，这样合适吗？洪大小今儿都闹到戏园里来了，以后谁还敢娶你！”

“因为他为我受了伤。我那天院就顺便去和他告别。”

“看看，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成了角儿了？天婴啊，都怪我平时太着你了，你现在就给我到练功场去跪着，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想不明白，就不要起来了！”

天婴语，看向段天赐，段天赐避开天婴的神。天婴一下明白了什么，原来爹是为了这个在生气。“我去看受伤的罗浮生。”

“你去哪儿了，他为你受的伤？”

九岁红一掌拍向桌，杯一晃，天婴一个激灵。“看来我住院的这些天，你们的日过得很逍遥啊！”

“你以为你只这一桩事让我气成这样吗？”天婴懵懂抬，看向九岁红。不知还有哪里的不对。

“我问你，我院那天你在医院都了什么？”

九岁红一掌把茶

“我正好顺路，送你们吧。”

天婴咬不让泪淌下来，站起来就朝门外走。走到练功场中央，直的跪下。烈日当空，饶是这青石板的地面也被晒的。

“为什么要去看他？”

“我们命贱，怕脏您那级轿车，早回去吧，请了。”九岁红逐客的姿态，许星程也不好意思再多说。

天婴回看了看许星程，两人四目相对，中满是不舍和无奈。他看着天婴的车消失在街角，在原地伫立良久。

段天赐也赶跪下：“爹，您别责怪天婴，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没有当好大师哥，没看好她，您罚我吧。”

回到戏班大院，九岁红坐在正堂里，段天婴跪在堂下。段天赐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递给九岁红。九岁红没有接，段天赐只好把茶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