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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奇怪声音。
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在吐血一样,让她说得面容痛苦。
江闻一秒走到钮书瑞面前,蹲下,强制性握住她那不自觉逃亡的手,不让她挣扎。
面色难看到铁青至极,青筋早就在先前的隐忍中爬遍他俊脸四周,叫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发狂的猛虎,刚厮杀过,眼里阴戾又凶恶。
钮书瑞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到魂飞魄散,“走开!走开!!你不要碰我!不要!放手!我不要你碰,我不要你碰!”
江闻拽着钮书瑞奋力动作的手,死咬着牙,硬是听了片刻,终是听不下去地勃然大怒:“闭嘴!”
钮书瑞浑身顿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也像是被吼到骤停,堵在她眼眶里流不下来,遮住了她全部视线。
一夕间,竟像是把她拉回了那满是红色的记忆。
红色的血,红色的性交,红色的光芒——
从江闻出现在那小房子起,一直到她失去知觉,她的视野都是血红。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听力和大部分感知也因为高烧变得很是模糊。
眼下乍然回想,能记起的只有一片红色,嘈杂的、紊乱不清的声响,以及下体上要把她杀了一般的撞击……全都历历在目。
“疼痛”再度席卷了她。
钮书瑞的身体又一次颤栗起来,堆积在眼内的泪水一溜烟滚了下来,将她被束缚的双臂打湿,也将她身上穿着的睡裙打湿。
江闻看着钮书瑞恐惧到不能呼吸、要将自己憋死的样子,忽然便有些挫败和茫然,竟不知道该怎么做。
理智告诉他,要松手,要给钮书瑞时间,要安慰她,安抚她,平息她的情绪,缓解她的恐惧。
然而现实却是,他的身体动不了,他的身体不肯动,死死握着钮书瑞又软又糯的手,不会松开。
凭什么?
凭什么要他松开?
钮书瑞凭什么讨厌他,抗拒他,抵触他?
凭什么不让他碰?
是他把她从盛上阳手中救回来的。
如果不是他,她肯定会在盛上阳手里受更多的伤,遭更多的罪。
如果不是他,她就会被乔启和叶离那两个疯子带走,再次承受他们两人的折磨。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在这里发泄情绪?
她不是说她想逃么?不是说她是被他们逼的么?不是说要寻求他的帮助么?
那他就是她最好的选择,最完美的选择,唯一的选择。
那她凭什么说想走,想离开,不要他?
他只伤了她一次,而他们呢?那几个疯子伤了她多少次?她不记得了?
他每次把她带走,她身上都是他们留下的残暴的性爱痕迹,嫩乳和下体都被玩成什么样子了?她不记得了?
就因为他伤了她一次,她就全都忘记了?
忘记他对她有多好,忘记他救了她几次,忘记她的身份,忘记她到底是谁的。
紫丁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