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得砰砰作响,下体荡漾出的碰撞声都像是含有水液一样,晃荡暧昧。
她奋力抠抓男人,希望盛上阳能回想起刚才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盛上阳却毫无眼力见,甚至还低下头来,用那同样是湿漉的发梢去蹭钮书瑞的脸和脖子,把钮书瑞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被男人抓在手中的大腿快速收缩起来。
盛上阳顺理成章地用力,五指深陷进钮书瑞柔嫩的肌肤里,在女人大腿上烙下深深的五指印。
半晌,钮书瑞终究是忍不住了,强撑着开口:“你不是……说不逼我吗?”
盛上阳大言不惭地点了点头,“我没逼你,我只是在操你,看你撒尿。”
说着,他还言行一致地弓下腰,把下巴垫在钮书瑞肩窝里,从上往下地看着那被他撞到颠簸无措的暗红色“小”骚逼。
钮书瑞又一次哭出声来,哭得凄凉又无助,还像是被气哭的,嘴角死死咬着,真是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盛上阳却在她耳边没良心地催促道:“尿啊。”
钮书瑞猛地甩头,气鼓鼓似的,不让盛上阳靠近。
盛上阳不怒反笑,也没去追钮书瑞的脸,只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紧成一条直线的肩膀。
在上面一边摩挲,一边吹气。
女人敏感的身子根本禁不起折腾,刹那间就又抖又震,脚趾全部蜷缩到发白。
下体忽地张开,却没喷出一点半点的尿液,反倒是那阴道把持不住地扑哧作响。
喷出来的淫水万般激烈,顺着钮书瑞屁股被抬起来的弧度飞溅出去。
有的溅湿了面前的墙壁,淅淅沥沥往下流;有的落在了两人脚边的蹲厕,汩汩流淌。
然后随着力度的变弱,顺着结合处往下,流了两人一身。
钮书瑞本就因为长时间的憋尿,导致下体过分紧张,尿道像是痉挛了一样排不出来。
若是刚才有机会尿,兴许都要花很长时间酝酿、排泄。
现下又被盛上阳发疯一样操了那么久,尿道自是更加封闭,更难排出。
明显是被隔壁的阴道挤压到无处安放了,想尿都尿不出来,更何况盛上阳这样的威逼利诱。
只会把钮书瑞逼得更加抗拒。
那才张开一点的洞口瞬间又闭了回去,不见踪影,还带动得阴道也跟着紧咬男人,叫盛上阳不再收敛力道地猛烈操动。
操到又一次喷发出来,精液多到从那紧密的淫穴里探出脑袋,在穴口周围糜烂成一朵乳白色的精花。
钮书瑞却依然没尿,但也明显忍耐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