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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在即将高潮的顶点,昂着小脸,抖着屁股在尝试自我满足。
那纯白色的长外套虽遮住了她赤裸的躯体,却遮不住她曼妙的身姿,和抖动的幅度。
完美迷人的线条便就这样伴随着震动,直直透过那白色的布料映入男人的眼帘。
甚至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钮书瑞自己蹭掉一样,叫那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神,下体勃然涨大——
污秽的眼睛散发出下流的光芒,抬起手抓在那勃起的性器上迅速撸动,迫不及待就要进去操钮书瑞。
怎料,盛上阳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也挡住了他看钮书瑞的视线。
男人“啧”了一声,这才把目光挪到盛上阳脸上,见是个小白脸,便不屑又急躁地说:“让开。”
他粗粗的声音里夹满了龌蹉的性欲,更何况他还一直撸着鸡巴,声音便不可避免的有些起伏和不清。
盛上阳却没听见一样,岿然不动,男人立刻破口大骂:“妈的,我叫你让开,听不见吗?!这栋楼的女人我想操就操,你一个新来的还敢跟我抢?!”
钮书瑞本就因为缺少了盛上阳的刺激而无法满足、无法高潮,正在逐渐失去快感,猝不及防听见这怒吼,顿时被吓到清醒。
睁着那还残存着朦胧的眼睛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门口那混乱又不堪入目的三人。
女人摔倒在盛上阳身下,一抬头,就是盛上阳那高耸入云的巨物,又大又硬,却一点也不丑陋。
虽因为刚操过钮书瑞,还充斥着欲火的颜色,却又粉又嫩,在盛上阳腹前笔直地站着,叫女人难以置信,竟有的肉棒能好看到如此程度。
她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连刚才摔下来的痛苦都忘了。
然而她身后的男人可就完全不同了,几乎是要被盛上阳这一副死人模样给彻底激怒。
无论男人怎么骂,怎么威胁,盛上阳都油盐不进,俊眼平淡无风。
不藐视,也不蔑视,就那么简单地看着男人,男人就冒出了一种被低看的感觉。
顿时恼羞成怒,指着盛上阳就继续骂道:“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聋了?还是哑了?我最后再说一次,让不让开?!”
“妈的,一个鸡也要护着——”
男人抬手,就要出拳,却意外瞥到盛上阳胯下昂首挺胸的巨物,以及女人垂涎欲滴的眼神。
他顿时了然,握着拳头嗤笑:“嗑药了?没操够?”
才说完,男人就自顾自地淫笑了一声,也是,就凭他刚才看钮书瑞那一眼,都忍不住想要操死这骚货了。
更别说盛上阳几乎操了一天一夜,不嗑药,能干那么久么?
只是他没想到这新来的这么懂得及时行乐,搞得他在隔壁听得抓心挠肝,过来敲了几次门了,都不应声。
结果就在他睡醒了打算走了的时候,又听到这边在搞,叫得又浪又骚,还带哭腔,一下就把他的鸡巴叫了起来。
想到这,男人懒得再迂回了,猛踹了地上那女人下体一脚,便冲盛上阳抬了抬下巴,道:“送你了,爱操多久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