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同样有力却截然不同的指腹在上面不断游走。

两人明明没有一默契，就连指下的发力都全然不同，一下是乔启用力，一下是叶离用力，有时候又同时发力，把钮书瑞的哭不得，整个下都腻不堪。

两人谁都不肯让对方来这件事，明争暗斗了半晌，最终决定一人拉开一片，用另一只手在上面反复摸索。

乔启想起上次替她清理时，她也是这个反应，便以为她是，气的手再次抖了起来。

掐着叶离的手也下了狠劲，似乎是要把这无法对钮书瑞发的怒气，一脑全洒在叶离上。

钮书瑞的尖叫声立刻，腰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的，不断发抖。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无微不至地替钮书瑞清洗上半，又一同看向她旖旎不堪的下。

乔启却不当回事，亦或者说，他以为钮书瑞只是单纯的，所以她越是这样，他的脸越是沉，举起洒便继续冲刷。

钮书瑞受着背后的叶离，看着面前的乔启，心里全是害怕，她着声音求饶：“我好痛，我想休息……放我回去，好不好？”

长时间且过分暴的本就折磨的难耐不堪，他们任意一个摸在上面都让她颤栗不已，觉得被直接在了上，更别提是两个人同时不分轻重急缓地抚摸了。

彼时钮书瑞还哭得上起不接下来，整个膛起伏的厉害，透着一劫后余生的心悸，本无法阻止两个男人在她下上来来回回的摸索。

乔启冷笑一声，手慢慢往下，过她的，扫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最终落到上上下挲，“那就得看妞妞的表现了。什么时候清理净，什么时候让你走。”

叶离一把拍开乔启的手，心疼地抱了钮书瑞，一边往后和乔启拉开距离，一边亲着钮书瑞的脸小声安。

他地掰开钮书瑞两片发红的，对准狭间的猛地冲了起来。

而且两人抚摸的地方还是隙间最的位，没了的庇护，中间的可以说是任人宰割，没有一反抗能力

乔启又怎么可能不是这么想的呢？

叶离又怎么可能就此作罢，他伸踹了乔启一脚，束手束脚地打了几回后便把钮书瑞放到一边坐好，继续去抢乔启手中的洒。

乔启将洒的压调到最低，才对向。然而即便是这样轻柔的，钮书瑞依然无法忍耐，哭着挣扎起来。

叶离率先觉到不对，他把手盖在上，挡住那的冲洗，等乔启把洒拿走了，才分开钮书瑞的仔细看了看，乔启皱了皱眉，也伸手摸到上面。

上的伤叫钮书瑞到了极致，几乎是乔启一碰，她就控制不住地动起来。

虽说清理上半的时候会自然落到两之间，但内各一直外，早在先前便堆积了许多在那。一看去，到都是黏。

乔启却擒住他的手腕，神鸷狠戾，藏着数不清的怒气，语气森冷又沉地：“闭嘴。”

不留情面地打在整个外上，本就，加上那隐蔽细小的伤，她疼的连话都说不来，明明还想说什么，却只能用激烈的哭来反抗。

好半晌，才对着乔启凶狠：“你什么？”说着便想夺过洒自己来。

叶离这才倏然回神，回圈了钮书瑞，又一次挤她后，手脚并用地禁锢着她。

乔启虽还在气上，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因此钮书瑞一有逃跑的迹象，他便迅速越过叶离把人压回浴缸，着她的双颊，：“妞妞，又想去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