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康喻燊咧开嘴笑，“那，你的阿，能不能也帮帮我？”

“现在是法制社会，OK？还有啊，小楚是我们这边去的人，被打成这样，呵……”

康喻燊说：“好。”

“你别再去打黑拳了，知吗？小楚为了你搞成这样！……”女人狠狠瞪她，“这样吧，看在小楚的份上，我介绍你去另一家会所事，他们老板都是有有脸，你醒目，早傍上靠山。”

“收声！”

康喻燊歪笑了一下，迈步跟着病房。

康喻燊就闭嘴。

“有钱啊？”

康喻燊不明显地笑了一下，女人讲粤语的时候让她想起小时候在香港认识的一个。也是这么漂亮又不耐烦的样。

“……啊？”

“喂！”

接下来的五分钟，女人把康喻燊狗血淋地骂了一顿。

她又问：“你有钱吗？你怎么帮小楚？”

“算你便宜咯，八十万场费，二十万年费，加起来一百万，一次付清。”

康喻燊看着女人，不走心地问：“黄乐盛不过是在G城有钱，但这里是S城，她也能只手遮天吗？”

女人觉得好笑到无语，问她：“你知不知会要多少钱？”

女人：“哈？”

“……”

。”

女人嗤笑一声，“说你靠女人，你真是，凭什么要帮你？小楚这笔账都未跟你算——”

狗公？……

女人冷哼一声，“你昨晚去的会所是我阿开的。”

“多少？”康喻燊笑得天真。

康喻燊听着，有奇妙的荒诞，脆说：“都不知活不活得到那天可能就被黄乐盛死……”

康喻燊又走了神，她盯着林茵的烈焰红，情不自禁地想非非。

“这个钱也没人当你是棵什么葱！”

“打黑拳赚的咯？有没有打死过人？还是打残了多少人？”

“那我申请会？可以吗？”

“冇傻啦。”女人朝天翻了个白，“有钱佬要搞你哪里都一样……”

“气死人，不知小楚看上你什么！”

“离晒谱！”林茵面带愠地走开，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句康喻燊听不太懂的话。

康喻燊默默地听，在女人大气的间隙，突然开：“不是，我跟小楚才认识一天……”

因为前的女人媚如丝，若涂朱，生着气，竟也有勾人的风韵。

说实话，康喻燊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