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了几百个日夜，她早已习惯了安妮专注的凝视、温柔的拥抱、无微不至的付与照顾，却第一次碰见对方拒绝自己主动的接吻。

凯瑟琳伸手，在安妮前晃了晃。

凯瑟琳回过，冲安妮招了招手。

她爬过更衣室，看见衣柜里一条条的连裙散发着耀的光。

她爬过餐桌。

已经消退。

女孩暗了暗眸。

安妮不得不跟上凯瑟琳的节奏。

她匆匆忙忙地爬着，一边爬，一边，一边泪涟涟，噎不停。

“还好吗？”

安妮没反应，似乎已经被折腾得疲力竭、遍鳞伤，没有吐一个字的力气。

她加快了步伐，鞋跟地，发急促的清脆响声，像一串敲得迫切的银铃。

她爬过落地镜，看见镜里仓皇卑微的自己，一瞬间，电般别过目光。

替；两只膝盖缓慢地挪移着，她咬牙忍受着地面的与冰冷。

“你怎么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蛆虫，来回蠕动，犯贱、肮脏、低微、丑陋，甚至不活着。

她又一次解开她的。

她安似的，将安妮的扶起来，令她倚在墙角。

她一边吞咽着心中烈的屈辱，一边忍受下海漾般涌来的不适。

“快一些！”

女孩呼。

她被凯瑟琳牵引着，爬过偌大卧室的每个角落。

安妮疲惫地倒在地上，匍匐着，躺在凯瑟琳的跟鞋旁。

了回去，缩得小小的，皱皱的，没了的滋，扩张不起来，也伸不去手指。

凯瑟琳蹙起眉。

她尝试着撬开她的齿，与她尖相碰，却遭到了拒绝——安妮闭着，锁着牙齿，垂着帘，木讷地僵着，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她爬过梳妆台，脑袋撞在台上，把自己磕得冒金星，目眩。

她张开她的双，跪在她的两中央，随后俯下去，吻她的双。

她怔了一会，再次行动起来：

凯瑟琳挑了挑手指，又一次夹住那只——它的，挤压它的躯，频率反复刺激，企图将它从沉睡中唤醒。

“任务完成了！”

最终，她们回到了一开始的墙角。

涸了。

她沉默着，一动不动，双眸空，仿佛被去了灵魂，只剩一丽的躯壳。

蓦地，她的手被住。

下冷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