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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牵丝,全部被包皮包办助涨欢乐的声势,啵滋啵滋歌颂爱的黏巴达。
这一刻,我以往刻意压抑的情感,就像蛰伏多年的火山爆发。泛滥欲望需索无度,我双掌爱恋难控,尽情搓揉着阿叔ㄟ大鸡巴,热烫我满怀的快慰;同时我没忘了去关照扬晨风悬挂在胯下饱胀风情的懒葩,那长着许多黑毛和毛囊颗粒的皱皮,颜色跟我爸的懒葩皮一样黑仙仙。稍有差异的是,我爸的睪丸媲美两个鹅蛋,而扬晨风的睪丸略逊一筹,宛如一对鸭蛋。不是很开心的说,他们两人的蛋蛋都比我那两粒有如新竹贡丸的睪丸大很多,喷洨膏的能力势必比我强多多。
不过没关系,至少我可以玩到他们两人的大鸡巴和懒葩,比很多人都强啊!
持平来论,扬晨风经年不离身的懒葩,硕大不输一颗半斤来重的大甲芋头。无庸置疑,他的阴囊捏起来软柔软柔的好哇意,两粒卵蛋转来转去,无论怎么转都不会跑去藏起来,这一点跟我爸的懒葩雷同,与我的却不一样,为什么会这样?
笨蛋!如果有人不知道原由,而有心想弄清楚的话,自个去咕狗查好吗。
恁北现在没空当张老师,因为扬晨风ㄟ卵蛋真的很好玩,可以练握力喔。
何况他还有一根揪迸迸急需我去照拂的粗长大鸡巴,长度保证20㎝起跳。
最劲爆的是那筋脉贲张的黝黑茎杆,居然比我的腕臂粗,一手无法掌控。还有那颗膨塞塞的龟头,摸起来湿溚溚、滑悠悠的触感让我拾得满掌黏腻的潲水,心中涨满柔情万种的爱意,用力快速搓套起来,噗滋噗滋地奏响爱的进行曲。
意外的天雷,勾动闷骚的地火。
我固守的馬其頓防线被彻底击溃,亢奋到心都疼了,发狂般只想溶入他体内。
不计后果、不论代价,我从未如此渴切,欲望彷佛海啸,一心只想要……
「叔……干我?」殷切的语气带点怯意,渲泄我深埋的心声,迫切的需求。
扬晨风一听,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起来,好像突然遭逢颜面神经失调的侵袭。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充满复杂神色的灵魂之窗,那两个眼眶突然泛出泪光,犹似狂狮吻住我,一边忙着脱掉我的衣服,一边喘着大气说:「小恶魔!我要你,我想到都快发狂了……我天天想夜夜念,满脑都是你,我想你想到心都痛了……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我要你,我要紧紧抱着你,懒叫归支干乎你,我要一直干一直干……」他激动吐出的粗鄙言语,仿佛一支支强烈攻击的利箭,射穿我心房。
然而,我毫不觉得遭到羞辱,只是感到心疼不舍,越听越亢奋。
彷佛我生下来就在等这一刻,等待被扬晨风占有,被他串成一体的操个不停。
噢~那绝对爽死了。
不知羞耻的说,我已经不晓得幻想过几百次,被阿叔当马骑,纵情驰骋。
蓦然,我光裸的胸膛触到湿烫的胸肌,多么舒慰的感觉。我浑身一震,只觉舒泰无比,终于如愿以偿被袒胸露乳的扬晨风拥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好温暖,鼓硕着荡心的魔力。最主要的是,他随呼吸起伏的胸大肌,饱鼓着怡情的撩人弹性。
我好像漂荡在温暖的海洋,心旷神怡充份享受海阔天空的逍遥。
猛地,扬晨风双臂一提,很轻松地将我熊抱到身上。
他坚硬如铁的粗长大鸡巴,刚好从我胯下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