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程濡洱沉声说。

录音笔开，一小段滋啦电声后，严丁青的声音赫然现。

“我他妈问你，人呢！”

程濡洱脸上沾着严丁青的血，挂在他脸颊和鼻尖，像滴在荒无人迹的雪地上。

“你不是能找人吗？自己去找啊。”

剩下的一切，已无需再问。

“这里所有人，都去山里找。”程濡洱声音抖着，鲜少如此慌。

“后面的事与你无关，你已经把人带到，现在可以走了。”

上百针扎他。

“这不是我拍的！这不是我！”赵阿平面无人，他知自己再不喊，可能会被活活打死，“我只是把人迷了带过去！我拍的时候她穿着衣服，我就收了五千块钱而已，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

看着地上大团血污，严丁青已经被打成一堆烂，再打下去索然无味。

裕生拉着车门的手愕然僵住，听见地下车库传来尖锐的冲刺声，瞠目结看着程濡洱真的开了一辆越野车来。

没有还手的机会，也没有求饶的机会。他被打得摔倒地上，很快再次被架起，前被血污成鲜红一片。

“你可以走了。”严丁青说。

严丁青的手刚扒开门，便被门守着的人一脚踹回，又陆续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住严丁青，令他彻底动弹不得。

“这样不会事吧。”赵阿平惴惴不安地问。

裕生赶忙跑在前面，让司机发动汽车，拉开后座等程濡洱上车。

外面有人飞跑来，顾不上礼数，推开门便说：“程先生，去接的人说，梁小不在住宿楼的房间里，但是房里有她的跟鞋。”

几乎同时，房内乍然响起慌脚步声，严丁青往外冲。

鲜血徐徐淌到他手上，严丁青微微撑开沉重的，看见那张看愤怒又焦急的脸，竟然笑了起来。

程濡洱脚步一顿，扯着赵阿平发的手骤然松开。

程濡洱脸铁青，扭了扭脖，回抄起一钢，一脚将严丁青踹飞到墙上，再跌落下来。

程濡洱双目猩红，扯着赵阿平往摆满钢的地方去。

“架起来。”程濡洱冷声喊。

“我兜里有，我上带着的才是我拍的照片，还有录音！”赵阿平竭力挣扎，撞在地板上嗡嗡响。

地板跟着一颤，严丁青没有息的机会，再次被人架起，钢冒着寒光，从下往上抬，停在他。他听见划破空气的动静，钢落在上是钝痛，痛来得迟缓，几秒后才有密密麻麻的疼，雨般噼里啪啦落在他上。

一切不言而喻。

不行，三个人一台车效率太低。程濡洱呼一滞，毅然掉往地下车库去，匆匆嘱咐裕生：“你和司机一人一台车，我自己开车去。”

程濡洱怒极反笑，“严丁青，你真该庆幸。庆幸我现在对生活有了期待，想陪着她到老，不想浪费余生能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否则我已经亲手死你了。”

裕生伸手去翻，果然找几张照片，和一支老旧录音笔。

一串脚步跑开，十余秒后，录音结束。

程濡洱心一沉，扔开钢，扼住严丁青下，咬牙切齿问：“人呢？”

钢坠着血，被架住的严丁青息越来越弱，几乎已经昏死过去。

“李，找两个男人来。自己上也好，用也好，了他，不玩人命就行。”程濡洱开内线，飞速代，“玩完以后带着他去自首，我买单。”

他几张纸巾，潦草地掉手上血迹，来不及整理衣上的腥红斑，心急如焚往外赶。

伏倒在地的严丁青被行拉起，断断续续往外吐着血。

程濡洱只觉浑血气倒，疾步走到严丁青面前，猛然一拳砸在严丁青脸侧，砸得他东倒西歪，瞬间咳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