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前辈？！”祝君君惊讶。

然而付青冥却只冷冷“哼”了一声。

贰壹心想，从今往后他和祝君君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什么事是要背着她才能说的，便想开让雁留痕在此直说，雁留痕见他迟疑，又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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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真的有样东西想给祝君君，可祝君君又怎会稀罕——界青门的少司命之位，像祝君君这样追求自由自在的人定是避之不及。

弟们瑟瑟发抖，不知为何暗主大人突然发怒，可他们不敢多嘴，只敢向雁留痕投去，希望这位最得暗主心的无影人能帮忙解围。

贰壹也是一怔，赶忙抱拳行礼：“师父！”

然而雁留痕佯作不知，悠哉悠哉地往殿外走去，一直走到门的时候付青冥才陡然声叫住她：“你到哪里去！”

贰壹这时候还没明白过来，只觉两个女人在打哑谜，雁留痕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你和我过来，有几句要的话需嘱咐你。”

付青冥在台上静坐了许久，一气郁结在腔，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整座大殿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

雁留痕对祝君君笑了笑：“姑娘走得好快，莫非是怕我界青门留人？”

祝君君知她在打趣自己，便顺着玩笑：“说实话，真的有一。”

蒋灵梧叹声，却没有回，他心中有些怅然，却也无可奈何。

“是啊……”

顿时屏息凝神，门中虽传闻暗主近日对一个女格外上心，可不代表这女能如此放肆。

可就是这么一耽搁，付青冥便追了过来。

三人一同往山下行去，路上说说笑笑，很是惬意，但祝君君很快发现蒋灵梧眉间始终带着一抹忧虑，想必是还在记挂那个“金川”。

贰壹问她这人是谁，祝君君却只是摇，蒋灵梧留心多看了一，见这尸着破败的峨眉袍，又缺失了右臂，心里便有数了。

“天呐，灵梧，我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我有好多天没见过太了，”祝君君用手遮在眉上，抬起望向被群山环绕的碧空，“界青崖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付青冥攥袖下的拳，须臾之后也倏地站了起来，几步从宝座走到殿外，大殿里的那些弟仅仅只看到了几片残影，再眨时他们的暗主就不见了。

于是祝君君便真的走了，带着她的两个男人走得也不回。

她正想告诉他那个叁玖此时已经扮作血犼教的长老，不日便要去往血犼谷为界青门和她传递情报，忽然掠过一破风之声，一个眨间，雁留痕已从陡峭的山边飞掠而下，稳稳落定在他们跟前。

祝君君一行经由原路下山，再度路过那条狭窄的栈时，她朝着那钉在架上的断臂尸狠狠吐了唾沫。

——哪怕对方并非真正的金川，可多年师徒情分不是一朝一夕说放就能放下的。

“没有了，”付青冥赌气般说，转过摆了摆手，“走罢。”

他速度太快，落地的瞬间一把揭了脸上面，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到了祝君君跟前，扣住她后脑用力吻了上去。

再走一遍忘情路，从隔世门去，永夜终于结束，灿烂的天光倾下来，祝君君不自觉地眯了眯睛。她又回望了一那奔而下瀑布帘，难以想象这条不起的竟隔着人间与鬼界。

提来只会给自己添堵，不如不提。

雁留痕留下一句“突然想到还有些话没和我徒弟说呢，先走一步”，然后便运转法飞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