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最想要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是大哥。

燕云无奈地，又打趣：“算了算了，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类型的，我这两个月都在长安，连暗门都闯了好几，总能给你掐个尖儿。”

燕云跟在她后了暮云度，笑：“有些人，嘴里声声说着非义兄不嫁，转就奔来青楼找乐，也不嫌臊得慌。”

但……她确实对男女之事，十分好奇。

“八百年难得一遇的贞洁烈夫，倒是在这里碰到了？以你现在的名气，千金都难买一笑，更何谈屈下嫁。寻常男八万辈都求不来的福分，他居然还好意思跟你耍驴脾气，还闹绝，一个臭要饭的神气什么？”

解萦摇摇，脸上的笑意很淡：“我没说谎，他确实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只是我不想他只亲人，还想让他我的人。”

燕云饶有兴致地看着解萦脸上风云突变的戏码，也不急着领她门，反而牵着她在西坊闲逛起来，说要不要也给她也上一男装，避免她尴尬。

解萦迷茫地想了一阵，轻声：“我想要的类型……年纪要稍大一些？三十岁左右，要姿，型健，有一好腱；相貌呢，也不要太清秀，书卷气不好，虚伪，最好是那男气概十足的英俊。为人呢，要正直，善良，不谄媚，但也不能太严肃，要笑，要平易近人，要喜上蹿下。下层更好，最好是吃过苦，卖过艺，既要过饭，也表演过杂耍……”

“燕，你不懂。”解萦晃着脑袋，学君不封的语气说话，“我们是兄妹，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她的神冰冷，还是极尽嘲。

她径直了暮云度：“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嫁给他，现在长大了，这想法也没变过。”

“可我觉得，穿着女装，让最有男气概的人臣服在我脚下，这才快乐……不，还可以这样说，让本来不会下跪的人下跪，让决不会粉的人粉，捶断他的骨，敲碎他的志气，让一个骄傲的男人心甘情愿地雌伏，这才是极乐。”

说着说着，解萦笑了。

“行了，你也别对着我发了。你对有些人的心思不得昭告全天下，到人尽皆知，就别藏着掖着了。我看你这次来，就是为了找那个君不封的踪迹吧，你和你的救命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应该不只是你的义兄这么简单吧？”

是不是自己了这里，下次再遇到大哥，她就知该怎么对付他了？

“看，这就是没经验的人才能说来的东西。不懂了吧，这叫情趣。你着男装，站在中心，看着一群涂着胭脂粉的男人跪在你面前上赶着结你，那一呼百应的快乐，谁尝谁知。”

“就……就在这里吧……”解萦摘了面，声音很小。

燕云连忙追上她，小心问：“要不要我来帮你找他？大海捞针是难，但等找到人就好办了，到时候再给他下个药，跟他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也不怕他不对你负责。”

第十一章 寻君（二）

“烈不好吗？越烈不是才越有征服的快乐？”看燕云不以为然的样，解萦警觉地问，“难不成这些地方盛产的都是你说的这，‘柔恭顺’的男孩？那有什么意思。”

“我与大哥兄妹相称，相依为命多年，他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

“呸呸呸。闯江湖这么久，我最讨厌听的就是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繁文缛节，少拿那些正人君的狗条条框框来拴住我们！妹会的女人们被这些臭男人害得还不够惨吗？”

“年纪小小，志向倒是不小。可你这愿景，实现起来可难咯。”燕云挑眉，“我看这些个柔恭顺的小男孩，怕是都不了你的。你就喜骑烈的。”

看样，你还是个儿？哟，要真是这样，那确实不能胡玩。但也没事，男人自有男人的玩法，我可以教你。横竖这里的人脏，咱本来也不稀得让臭男人碰。这样，妹，你看我们是继续在这里玩，还是临时改地址，我挑个什么酒楼，或者茶楼，咱们去聊聊？”

燕云了解萦的鼻尖，佯装怒：“小臭丫，可别想着瞒我。我的鼻灵着呢，有些小鬼有没有说谎，闻你上的汗都能闻来。”

她有过机会得到他。可她的经验匮乏，见识鄙薄，便是捧着他，也觉得无从下手，顺着本能将他抚了个遍，那难耐的焦渴依然在叫嚣。解萦甚至找不到排遣的方法。

解萦现在馋君不封馋得要命，又哪什么尴尬不尴尬，闻言只是笑：“这男装固然潇洒，但你我这模样也是一看便知女份，横竖‘暮云度’男女客均收，又何必要一层臭男人的伪装，大大方方地玩男人不是更好？”

“所以……你不觉得我们俩不应该在一块儿？”

那些可看的，可听的，以她能接的渠，早已看够了，听够了。比起那些，她可能更喜切实碰的觉。指尖隐隐泛着麻，她又在不合时宜地思念君不封的。

燕云哈哈大笑：“你说说你，想去直说就行了，扭什么呢。”

解萦还真不是扭，她只是在这个时候地想起了旧事。不亡那时有没有所谓妹会的人相救，她落到了何老四手里，不是被卖去奈何庄当杀手，就是卖给青楼当，就像是一她未曾抵达的未来，如果不是侥幸遇到了大哥，也许今天要被开苞的人就是自己。这可叹的命运撞到她面前，解萦难得伤其类了。

“怎么，他不要我，我就还得为他一辈守如玉？没这个理。找乐怎么了，起码这是钱能买来的兴，就算来得再虚假，起码看着是真的。能被骗也好，毕竟怎么都比骗也骗不到要好。”解萦面带讥嘲，直接朝大厅正中走去。

“我想要的不是负责。自始至终就不是。”解萦停了脚步，低下，声音很轻很轻，“大哥是那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回的人。我向他示，他宁肯绝把自己饿死，也不肯向我低一下。如果我们了这事，以他的脾，他只会当场谢罪自杀，我了解他的，他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