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昕憋太久，匆忙找厕所，许惟待在凉地等她，对面是新建起的建材城，一排楼房，墙面上墨重彩地刷着各式瓷砖、卫浴产品的广告，风格十分夸张，往后是新建的公寓楼和别墅区。

这地方比江城得多。站后，一气扑上，人人挥汗如雨。

颜昕以为要搭公，没想到等来一辆银灰小货车，双排座，后拉着一货厢五金件。

“就是……那时候，你为什么突然不新闻了？”

“我

颜昕问了什么，许惟没听清，“嗯？”

七月十三号，大晴天，午后得骇人。

车厢并不安静，后座的乘客带了小孩，一对双胞胎，五六岁，在过里玩得起劲。

许惟弯腰，“有事说事，无事退朝。”

“火车站外有公站，在那等。”

“随你安排。”许惟开始发。

放下电话，吕嘉觉到微妙的不对劲，想了想，发现她问的问题许惟一个都没回答。

丰州是省内最南的地级市，很小，辖一区两县，禺溪与丰州接壤，距离丰州市区不到两百公里，前年成为县级市后，也改归丰州代。

七半，落地窗外灯火朦胧。

很简洁，没署名。来自那个138打的号。

许惟和颜昕在火车站碰。

颜昕疑惑：“对啊，你是谁啊？”

“哦，讲起来有复杂……”尾音拖了两秒，许惟索皱眉，为难的神情。

“切。”吕嘉被迫绕回正题：“我原本打算把颜昕领给你见见，机灵的姑娘，活泼得很，就适合给你作伴，不过明天没时间了，我把你电话给她，让她后天直接找你。”

许惟在穿衣镜前试衣服。衣柜里的夏装都试过一遍，最后留下一件T恤，一条棉麻和上这件棉裙，其余的都放回去。

她讲话快，笑起来睛眯成，脸庞又圆了几个度，导致年龄直线锐减，许惟不得不问一句：“你有二十四了？”

视野更远的地方，山的廓隐约连绵。

下午五，火车到达丰州火车站。

许惟站了一会，摸手机，翻何砚早上发来的信息，里有个号码。

“……”

上车后，两人聊天。颜昕的确活泼，但没有聒噪得令人讨厌，她很懂分寸。

“许老师，真的。”

“那行吧，保持电联，月底稿，你可别遁了。”

颜昕于是开启自来熟模式，改喊她“许惟”。

许惟看了他们一，两男孩长得几乎一样，分不清谁大谁小。

？”

颜昕的自我介绍十分正式，年龄、籍贯、学历、专业一一报上，最后表示很兴能跟随许老师采风学习。

许惟摆摆手：“别这么叫我，我们同个路而已，随意。”

正要拨，蹦来一条短信——

车窗降下，瘦津津的年轻小伙探脑袋，左右看看，目光落在她们上：“嘿，你们是江城来的吧？有没有一位许小？”

颜昕短发，个不，长一张娃娃脸，是吕嘉刚收来的实习摄影师，要去禺溪拍照片。她先认许惟，挥舞着手臂跑过去，行李箱一路拖绵长的轰轰声。

等颜昕上好厕所，许惟领她去了公站。

颜昕一看，识趣地岔开话题。

真没法。